“许大茂,嘴巴放干净点!我这手好好的,什么毛病没有。”
马华伸手指了指许大茂的棉袄。
“就是您身上这股子旱厕味儿太上头,熏得我辣眼睛。”
“我这手腕子它不听使唤啊!”
“不信您问问大伙儿,谁闻着这味儿不哆嗦?”
排队的工人们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,立刻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臭死了!”
“马华没把菜扣你头上就算客气了!”
“赶紧打完滚蛋,别在这儿熏人!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马华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这是打击报复!”
“我要找你们食堂主任!找何雨柱出来给我评评理!”
后厨门帘一掀。
何雨柱端着个搪瓷茶缸溜达出来。
“谁在食堂大呼小叫的?”
许大茂立刻嚷嚷起来。
“何雨柱!你看看你徒弟干的好事!这是打发叫花子!”
何雨柱走过来,探头往饭盒里瞅了一眼。
乐了。
“马华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何雨柱装模作样地批评起来。
“咱们食堂的宗旨是什么?不能亏待任何一个工人兄弟。”
“你这手艺还得练练,怎么能抖得这么干净呢?”
马华憋着笑,赶紧低头认错。
“师傅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实在是他这味儿太冲,熏得我手滑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转向许大茂。
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大茂啊,这事儿我得替马华说两句。”
“你身上这味儿,确实辣眼睛。站在这儿我都觉得辣嗓子。”
许大茂咬着牙反驳。
“你们就是合伙欺负人!我交了菜票,凭什么不给我打够分量!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吐出嘴里的茶叶沫子。
“你现在是受处分期间,接受劳动改造。”
“厂里有规定,改造期间伙食定量得控制,不能跟一线干重体力活的工人兄弟抢油水。”
何雨柱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扫个厕所,吃那么油腻干什么?容易拉肚子。”
“到时候厕所还得你自己扫,多麻烦。”
“马华这是替你着想,懂不懂?”
食堂里的工人们笑成了一片。
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,抓起饭盒往窗台上一砸。
“何雨柱!你公报私仇!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。
把茶缸重重磕在窗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摔饭盒?破坏公物是吧?浪费粮食是吧?”
何雨柱指着不远处的一张餐桌。
“保卫科的赵队长正好在那边吃饭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我公报私仇,咱们现在就把赵队长叫过来。”
“好好掰扯掰扯匿名信的事儿!”
听到保卫科三个字。
许大茂彻底萎了。
他刚被保卫科查出来写匿名信,现在去赵德胜面前晃悠,纯粹是找死。
许大茂咬着后槽牙,抓起两个窝头,端起那个装着三片菜叶子的饭盒转身就走。
“慢着。”
何雨柱叫住他。
许大茂停下脚步,回头瞪着何雨柱。
“把饭盒盖严实点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饭盒。
“别让你的味儿把食堂的饭菜熏馊了。”
食堂里口哨声和嘲笑声响成一片。
许大茂低着头,灰溜溜地钻出人群。
马华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,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。
“师傅,还是您高!对付这种绝户,就得这么治!”
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以后只要他来打饭,就按这个标准来。”
“别让他吃太饱,省得他有闲心琢磨害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