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省两口棒子面去钓鱼,结果鱼没钓着,反倒搭进去五块钱医药费!这简直比割他的肉还要他的老命!
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,心疼得直抽抽,一口气没倒上来,两眼一翻,脑袋一歪,竟是又晕了过去
“老头子!老头子你这是咋了!”
三大妈见阎埠贵听到“五块钱”这仨字,眼皮一翻,直挺挺地又晕了过去,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水泥地上。
凄厉的尖叫声顺着急诊室半敞的门缝。
直直地冲进走廊,在寂静的后半夜显得格外}人。
值班医生本来正坐在外头写病历,听见这动静,笔一扔,带着两个护士火急火燎地冲进病房。
“让开!别碍事!”医生一把推开趴在床沿干嚎的三大妈,双手交叠,按住阎埠贵的胸口就开始做心肺复苏。
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,拿着酒精棉签在阎埠贵人中上死命地掐。
一通忙活,足足折腾了七八分钟。
病床上的阎埠贵喉咙里“嗬”地发出一声破皮球漏气的动静,胸口猛地一挺,总算倒上了这口气。
他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珠子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。
医生长舒一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白毛汗。
他转身板着脸,语气严厉地质问三大妈:
“到底怎么回事?刚才输上液明明b病人体征都平稳了,怎么转眼又休克了?“
”你们家属拿什么刺激他了?”
三大妈跪坐在地上,双手死死攥着破棉袄的下摆,老脸臊得通红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。
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易中海和憋笑憋得肩膀乱颤的许大茂。
咬着后槽牙交代了实情:“没……没受什么大刺激。“
”就是……就是我告诉他,交了五块钱的医药费,他一听这数,心疼得一口气没疑侠础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死寂。
护士拿着针管的手僵在半空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值班医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。
他行医这么多年,见惯了生离死别,还是头一回见着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主儿!
医生拉下脸,直接开启了毒舌模式。
他指着病床上的阎埠贵,语重心长地开导:“老同志,我今儿算是开眼了!”
“人生在世屈指算,不过三万六千天。”
“家有房屋千万所,睡觉只需三尺宽。”
“你就是手里抠出一座金山,最后两腿一蹬,能带走一分一毫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!”
这几句话夹枪带棒,字字往肺管子上戳。
躺在床上的阎埠贵本来脑子还发懵,一听见“小盒”俩字。
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带着输液的管子都跟着乱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