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野兽一样生存的沾族人，能闻出不同的荷尔蒙的气味。那个时候赶去的族人，闻到的有两个外人的味道。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，另外一个则是……刚刚来了初潮的小女孩的味道！

张柳岸没料到还会有这么一出，不禁纳罕：这应该是军队里类似特种部队一类人用的武器，能同时杀掉三个沾族人的男人，肯定是非同寻常的男人。但是杀了人没有把武器带走，也不太像受过训练的人的作风。

“我们的同伴不能把三具尸体都带回来，只能匆忙焚化它们，带回来这把匕首。”

“万一被当地警方发现他们就糟糕了，”张柳岸问，“死去的三个都是沾族人吗？”

族长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其中有‘那边的人’，我们怀疑在广西活动的时候就给盯上了。”

“比警方更高级的行动人员？”张柳岸试探着问。

族长把匕首包起来，放回柜子。然后说：“我们……已经不太想和‘那边’的人合作。我们一直的希望就是能够把整村的人搬迁回国。倘若继续和‘那边’合作，中国方面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受我们了。”

难怪她们这几年都开始暗自发展自己的势力了，原来是不再想合作了。张柳岸笑道：“我不是‘那边’的人，但是我可以为你们传达意思。”

“张医生，你有所不知，我们沾族目前也面临着分裂。有些族人不满我们挑选部分人‘入世’，他们争论说每个人都有‘入世’的希望，而不仅仅是在这里维持着我们自己的生活。”族长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道：“阿飞和阿玲回来了！”

“族长，阿飞和阿玲他们回来了！还带回来四个孩子！”

听到带回来有孩子，族长不禁喜出望外，丢下张柳岸一个人就飞奔出门外。外面吵吵嚷嚷一片喧哗。张柳岸一个人静静地留在屋子里，拿起从叶安逸手上缴获的匕首：这么特别的东西，居然让她这样轻而易举地拿在手上。

张柳岸……你还是比不上叶安逸……欧阳彬无意间说漏嘴的一句话，让张柳岸皱起了眉头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这样说？老师，我继承了你思想和知识，而且你应该知道我这颗大脑会创造出比你更大的奇迹。为什么你还是留恋在那种庸俗的人类情感中呢？

他慢慢走出门外。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足够壮观的山寨：背靠着郁郁葱葱的群山，小河边两层的竹楼，年富力强的男人穿着简单的蓝布裤子光着膀子朝不远处的空地涌去，女人抱着孩子，有的还因为奶孩子没来得及盖起雪白的胸部。成群的鸡鸭在脚边奔走，它们好像感知了人们的喜悦和冲动，也一起朝那个小空地涌去了。

叶安逸，绝对不能就这样杀了你。张柳岸嘴角边露出微笑，我要让你从精神到肉体，彻底地输。我要让你的世界观全面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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