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源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君源小说网 > 盗墓,开局获得白泽血脉 > 第57章 大闹新月饭店

第57章 大闹新月饭店

下方看台的铃铛响起,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滚了三圈才渐渐消散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台中央。

身着黑袍的女子站在聚光灯下,手里的木槌轻轻敲了敲桌面,字正腔圆地开口:

“鬼钮龙纹玉玺——开始走货!”

这六个字一落地,整个大厅的空气都跟着紧绷了几分。

只见台下三个金黄锦帕包裹的物件缓缓显露。

锦帕被揭开的一瞬间,头顶的灯光恰好倾泻而下,将展架上的物件照得纤毫毕现。

深绿色的鬼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,通体莹润,纹路清晰得像是刚刚雕琢完成。

龙纹盘旋,钮扣精巧,每一片鳞片都刻画得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展架上腾空而起,破空而去。

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新月饭店的人戴着手套,动作小心翼翼地从玻璃柜中取出鬼玺,放入提龛之中。

那提龛是特制的,通体鎏金,内衬锦缎,边角处镶嵌着细碎的宝石,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
一旁站着的壮汉双臂肌肉鼓起,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如蛇。

壮汉缓缓将手中的金色长棍平举前方,那长棍少说也有三米来长,通体包金,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。

饭店的人将提龛挂在棍端,壮汉深吸一口气,手腕一沉一提,提龛便稳稳悬在了棍顶,纹丝不动。
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。

满堂宾客的目光都追随着那方鬼玺移动,但真正懂行的人,注意的却是那个举棍的壮汉。

能将这么重的提龛举到棍顶还能纹丝不动,这男子对力道的掌控已经到了一种极致。

多一分则晃,少一分则坠,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这一步,光是这份腕力,就足以让人心生忌惮。

展示完毕,提龛中的鬼玺被重新放回展架。

黑袍女子这才转身,目光越过大厅里攒动的人头,精准地锁定了二楼谭枫几人所在的包厢。
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,干脆利落,不带丝毫拖泥带水:

“点灯!”

一名男子应声走出。

男子双手捧着一盏金黄色的灯笼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。

那灯笼做工极精致,骨架是上好的楠木,灯罩是特制的宣纸,上面描着金边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
男子郑重地将灯笼悬挂在巨棍顶端,退后一步,微微躬身,像是完成了一件庄严的仪式。

壮汉高举巨棍,缓缓移至包厢一侧。

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

到了包厢旁,壮汉将灯笼提起,稳稳地挂在了谭枫几人旁边的柱子上。

灯笼挂上去的瞬间,金色的光晕在包厢里铺展开来,将几个人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
无邪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盏灯,眼睛一眨不眨。

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里,跳动闪烁,像是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。

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来回转悠,像磨盘一样碾来碾去,那就是别太离谱,千万别太离谱。

否则,今天真只能按照胖子和谭枫的安排跑路了。

灯笼挂上柱钩的那一瞬间,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像炸开了锅。

那声音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,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桌子,还有人扯着嗓子喊:

“谭爷豪气!”

“小三爷威武!”

“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新月饭店点天灯!”

“这可是几十年来头一回啊!”

“吴家这回可真是露大脸了!”

听着下方的喝彩声,无邪、胖子、谭枫三人的嘴角同时抽了抽。

谭枫甚至在脑子里打开了计算器app,开始算自己兜里的数字够不够付这盏灯的灯泡钱。

“几点了?”

无邪转头看向胖子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楼下的服务员听见。

胖子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又抬头看了一眼那盏金灿灿的天灯,压低声音回道:

“四点了。再撑半个钟头,咱们就赢了!”

“四点了。再撑半个钟头,咱们就赢了!”

无邪听到这话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盏天灯,觉得那哪是灯啊,分明是一盏悬在头顶的催命符。

金色的光晕洒下来,照在无邪脸上,把他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。

只当是三百昏焦虑,三白昏绝望,还有四百昏已经在盘算回去之后怎么跟家里人交代了。

吴家的家底,今天怕是要折在这里了。

胖子看穿了无邪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那手掌落在肩头,带着几分沉重的力量,像是要把自己的决心也一并拍进无邪的身体里。

胖子的语气低沉而郑重:

“天真,事到如今,咱们已经回不了头了。属于没招了,硬着头皮也得上。”

无邪点了点头,表情麻木得像是一个已经上了刑场的犯人。

他心里清楚,反正刀都要落下去了,怕也没有用。

与其担惊受怕,不如死得坦然一点。

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出来,整个人反而比刚才镇定了几分。

反正也跑不掉了,那就认命吧。

就在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,饭店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。

托盘上放着一只铜铃,通体古铜色,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,一看就是老物件。

服务员微微欠身,将铜铃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小花的桌旁,然后退后两步,转身离开。

小花看了看那铃铛,又看了看对面苦笑的几个人,忍不住开口吐槽。

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无奈:

“给我这铃铛有什么用啊?那几个傻小子都坐那儿了。”

小花说完还叹了口气,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那表情像极了一个看了一出荒诞剧的观众。

想走又舍不得走,想笑又笑不出来,只能喝口茶压压惊。

他摇着头,觉得今天这事儿真是越看越有意思。

而此时,在另一间房里,气氛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伊南风站在窗边,透过窗格的缝隙看着大厅里的动静,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:

“你不管吗?那个位置只有佛爷坐过。”

张日山背对着伊南风,站在房间的另一端。

张日山的面前是一幅挂在墙上的老照片,照片的边角已经泛黄,但画面依然清晰。

张日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久到伊南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缓缓开口。

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无奈,又像是认命:

“我怎么管?和无邪一起来的那个人要点,就让他点吧。

既然坐都坐下了,灯也挂上去了,总不能把人赶下来吧。”

伊南风转过身,看了张日山一眼,欲又止。

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,推门走了出去。

伊南风知道张日山心里有数,既然他不管,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等伊南风走出房间后,张日山走到门边,“哐”的一声把门关上,然后反锁。

那锁门的动作又快又果断,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。

他站在门后,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骂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小,没人听清。

大概是在骂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
门锁好了,但张日山心里能感觉到,这场戏,才刚刚开场。

很快,大堂里传来了声音。

那位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站在看台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木槌,敲了敲面前的铜铃。

铃声响过之后,她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场,然后字正腔圆地宣布:

“鬼钮龙纹玉玺,起拍价——五千万!”

“五千万?!”

无邪闻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
他猛地转头看向胖子,那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又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。

他猛地转头看向胖子,那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又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。

胖子也是懵了。

嘴张着,半天合不拢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嘴里喃喃道:

“多……多少?这不比抢银行来得快啊?胖爷我摸金这么多年,攒下来的家底连个零头都不够!”

无邪和胖子还没从五千万的冲击中缓过神来,楼下大厅已经开始报价了。

报价声此起彼伏,一声接着一声,像是菜市场里抢购打折商品一样热闹:

“五千五百万!”

“我出六千万!”

“七千万!”

“八千万!我要了!”

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。

每一次报价都像一把小锤子,一下一下地敲在无邪的心上。

等价格突破八千万的时候,无邪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了。

他哭丧着脸,整个人往胖子身边一靠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榨干的虚弱,又像是临终前的最后遗:

“这下真成败家子了……吴三居,长沙盘口,祖宅……全没了……”

他闭着眼睛,已经在心里算账了:

吴三居值多少钱,长沙盘口值多少钱,杭州祖宅值多少钱,三叔的金链子能抵多少……全算上,也不知道能不能凑够一个零头。

反观隔壁的霍仙姑,心情倒是好了不少。

霍仙姑嘴角带着笑,眼角都乐开了花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姿态悠闲又得意。

她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茶香在唇齿间散开,满意地眯了眯眼。

然后转头对秀秀说:

“秀秀,给吴家小三爷点一出《穆柯寨》。”

秀秀愣了一下,小声问:

“奶奶,这个时候点戏……不合适吧?人家那边正愁着呢,咱们点戏会不会太扎眼了?”

霍仙姑瞥了秀秀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:

“我说点就点。听戏。他们愁他们的,我乐我的,各不相干。”

秀秀张了张嘴,最终没敢反驳,只好吩咐下去。

心里默默替无邪叹了口气——无邪哥哥,你自求多福吧。

价格来到九千万。

被架着的无邪,看着价格还在往上涨,急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“不行不行,不能再这样烧钱了!”

无邪的声音里带着焦急,转头看向胖子,

“咱们的钱包经不起这么造啊!再这么下去,我连裤衩都要当掉了!”

胖子架着无邪的胳膊,咽了口唾沫。
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也有些发紧:

“好家伙,都快一个亿了……天真你冷静点,咱们不能输啊。

输钱又输人,那才叫亏大了。钱没了可以再挣,面子没了可就捡不回来了。”

无邪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无以对。

话音刚落,同样在二楼的琉璃孙摇着铃铛大喊了一声:

“一个亿!”

那声音洪亮,底气十足,像是憋着一股劲儿终于喊出来了一样。

琉璃孙喊完之后还特意往无邪他们这边看了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。

“二楼贵宾出价一个亿!”

旗袍女子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,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

听到一个亿之后,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,窃窃私语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。

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低声议论:

“一个亿买块玉,这琉璃孙是疯了吧?”

“一个亿买块玉,这琉璃孙是疯了吧?”

“你懂什么,那可不是普通的玉玺,那是鬼钮龙纹玉玺!”

“再好的玉也不值一个亿啊。”

“琉璃孙这是志在必得啊。”

但议论归议论,再也没有人出价了。

一个亿买一个鬼玺,这个价格已经高得离谱了。

再往上加,那就不是买东西了,是烧钱玩儿。

旗袍女子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人再报价后,拿起小木槌敲了敲铜铃:

“现在开始中场休息。”

中场休息的铃声一响,大厅里的气氛瞬间松快了几分。

有人起身去洗手间,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,有人招手让服务员添茶。

但不少人的目光依然有意无意地瞟向二楼的那个包厢,是那个挂了天灯的位置。

胖子立刻凑到无邪旁边,压低声音说:

“这下半场,可得奔着两个亿去啊!”

无邪闻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肩膀一垮。

他转头看着胖子,声音都在发抖:

“我现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……赖肯定是赖定了。先去找阿枫商量一下吧。”

说着就站起来,脚步有些发飘地走向谭枫。

两人来到谭枫身旁。

谭枫正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笔,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的众人。

转笔的动作很熟练,笔在指间飞快地旋转着。

胖子压低声音,表情严肃得像是变了个人:

“胖爷我可算是明白了,那姑娘的耳朵是神仙耳朵。

刚才铃铛响成一片,你一句我一句的,乱得跟菜市场似的,她都能听清楚是谁出的价,而且一个都没错。

这本事,绝了。咱们想浑水摸鱼是不可能的。”

谭枫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平时那么嬉皮笑脸了。

他把手里的笔放下,压低声音,语气干脆利落:

“发信息,让拖把带人在门外守着。万一真谈不拢,咱们得有后路,不能让人堵在里面。要是被堵住了,那就真成瓮中捉鳖了。”

胖子闻,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。

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,几秒钟就把信息发了出去,然后收起手机,冲谭枫点了点头:

“搞定了,拖把说马上带人过来。”

而楼下的声声慢,此时也停下了笔。

她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几人所在的包厢。

那目光不冷不热,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看透的东西。

想了想,还是决定等下半场结束再说。

毕竟拍卖会已经开始,现在要是去查买家的家底,坏了新月饭店的规矩,那是砸自己招牌的事。

新月饭店能在这一行立足百年,靠的就是规矩二字。

敌不动,我不动。

但防着他们跑路还是要防的。

想到这里,声声慢拿起对讲机,低声说了一句:

“把店里的人都喊到大厅来。”

对讲机里很快传来手下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乱:

“领队,店门口来了几十号人,脱不开身啊!”

声声慢眉头一皱。

几十号人?什么时候来的?

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隔着几道墙,什么也看不到。

但她心里隐约有了数,看来那几个小子,是有备而来的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心想:

“行啊,还知道叫人。”

“行啊,还知道叫人。”

没错,就在声声慢喊人的时候,胖子已经通知了拖把和王萌。

拖把和王萌收到消息后,立刻就带着人赶到了新月饭店门口。

他们没有直接冲进去,而是不动声色地散开,把新月饭店的人一一盯住。

双方也不动手,就是看着,让人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。

两边的人在门口对峙着,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。

胖子放下手机,凑到几人旁边,脸上带着一丝坏笑。

他搓了搓手:

“我来试试这小妞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
说完,胖子清了清嗓子,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朝楼下喊了一句:

“诶,小妞!等会儿我们就颠儿了!”

声声慢闻,脸色一变,猛地抬手指着几人,声音又冷又脆:

“他们要毁灯!”

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,没想到这姑娘耳朵真这么灵,隔了这么远还能听见他的悄悄话。

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

“得,这回玩脱了。”

随即他扭了扭脖子,活动了一下肩膀,然后拍了拍小哥的肩膀。

那动作很轻,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信任:

“小哥,下面就交给你了。天真、阿枫,你们就好好看戏吧。胖爷我今天为你们保驾护航。”

小哥点了点头,没有废话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。

双脚在栏杆上轻轻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地翻过护栏。

衣袂在空中翻飞,发出“猎猎”的声响。

从二楼直接落到了大厅正中央,落地的瞬间,膝盖微曲卸去冲力。
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。

小哥站定之后,缓缓抬起了头。

站在那里,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,不动如山。

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,像是在看一群与自己无关的人。

既没有摆出什么架势,也没有说什么话,就那么往那儿一站,周围则是围满了饭店的棍奴。

无邪站在二楼,看着楼下的场景,突然冒出一句:

“我怎么觉得小哥像是一个来收保护费的?”

胖子点了点头:

“你还真别说,真像。就差手里拿根烟了。”

拖把和王萌听到里面的动静,让人把门口的伙计盯紧之后,便带人冲了进来。

拖把冲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板凳腿,嘴里喊着:

“兄弟们,给我上!谭爷说了,打坏了东西算他的!”

两拨人瞬间撞在了一起。

大厅里乱成一团。

桌子被掀翻,椅子被砸碎,茶杯、花瓶、装饰品碎了一地。

拳脚相撞的声音、东西碎裂的声音、脚步声、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大厅像一锅煮沸了的粥,什么声音都有。

胖子站在二楼,看着底下的混战,突然碰了碰无邪的胳膊:

“天真,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伙计,被小哥一脚踹飞了,飞出去的样子好搞笑,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。”

无邪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:

“胖子你能不能严肃点?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!”

胖子一脸无辜:“我这不是给你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嘛。”

无邪看了一眼楼下的混战,又看了看坐在窗边的霍仙姑,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走到霍仙姑面前,腰杆挺得笔直,语气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:

“霍老太太,最后五分钟了。今天就让老太太看看咱们的风骨!”

胖子已经用桌子、椅子这些杂物挡住冲过来的饭店伙计,一边挡一边大声喊:

胖子已经用桌子、椅子这些杂物挡住冲过来的饭店伙计,一边挡一边大声喊:

“那胖爷今天就发发威,让你们两个好好风骨一把!胖爷我这把老骨头今天豁出去了!”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胖子的额头已经见了汗,但他的手依然稳,挡在前面的桌椅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
谭枫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。

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然后抬起头,看向霍仙姑,语气满不在乎:

“老太太,我想时间到了,您也不会说吧。”

霍仙姑见大势已去,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耍赖成功的得意,还有一丝“我就知道你们拿我没办法”的狡黠。

她开口道:“没错,今天老太太我也耍赖。看你们还能撑多久。”

无邪看着霍老太太那副赖皮的样子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
无邪万万没想到,老一辈的人还能这么玩。

他一直以为像霍仙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,说话做事都是一九鼎、说一不二的。

结果这位老太太耍起赖来,比他当年上树掏鸟窝被抓住之后还理直气壮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耍赖现场。

那表情,那语气,那神态,活脱脱就是一个偷吃了糖还不承认的小孩。

无邪小声嘀咕了一句:

“这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混世魔王。”

胖子听见了,点了点头:

“那必须的,不然怎么能当上霍家的当家人?”
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。

谭枫也是对着老太太翻了个白眼,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秀秀。

开口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管管你家老太太”的无奈:

“我说秀秀,你能管管你家老太太吗?都多大年纪了还耍赖,也不怕带坏小朋友。”

秀秀闻,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,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:

“枫哥哥,你说的是我吗?”

看着秀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,谭枫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谭枫看着她那眼神,应该是真的没反应过来,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:

“算了算了,后面吃饭你请哦。就当补偿我这颗受伤的心灵了。”

秀秀连连点头:“好呀好呀,就当是我向枫哥哥赔罪。”

谭枫又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无邪。

表情正经了几分,语气也认真了起来:

“天真,既然老太太耍赖,那我们就不跟他们玩了。擒贼先擒王,我上了。”

说完,他往后退了两步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单手撑住栏杆,轻轻一翻——

谭枫的动作干脆利落,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
衣摆被风带起,整个人像一只展翅的鹰一样,稳稳地朝着大厅中央落去。

谭枫算好了落点,打算在小哥旁边站定,两人并肩而立,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很有气势。
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就在谭枫即将落地的那一刻,下方一个被小哥打退的饭店伙计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正好退到了谭枫的落点下方。

那人背对着谭枫,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有人正在降落。

谭枫人在空中,眼看着就要一脚踩到那个人肩膀上了。

他在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判断:

踩上去的后果是两个人都摔倒,然后滚成一团,那画面别说气势了,不被人当成杂耍的就不错了。

于是谭枫当机立断,在空中猛地一扭腰,改变了落地方向。

身体向左侧偏了半米,双脚落在了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。

那是一张摆满了点心、茶具和装饰花瓶的圆桌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谭枫稳稳地落在了桌面上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