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!你大哥是来做官的,不是来交友的。”
江二爷后知后觉,连忙着补。
“母亲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怕妍妍年纪太小,到时候真办砸了,让大哥在同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?
您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啊。”
正争执着,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祖母祖母,我回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江予妍已经掀开帘子跑了进来。
跑得脸蛋红扑扑的,眼睛却依旧很亮。
一进门就兴冲冲地道:“祖母,乔迁宴的厨子我都定好了,保准到时候办得妥妥当当的!”
话说到一半,她才看见旁边坐着的江二爷,连忙规规矩矩俯身。
“二叔也在呀。”
江二爷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侯氏笑着看向自家小孙女,拿起帕子,轻轻拂去她额头的细汗。
“你这丫头,跑这么急做什么,当心着凉了。”
江予妍没有理会江二爷的态度,坐到侯氏旁边。
“妍妍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祖母。”
“你二叔正跟我说呢,说咱们这乔迁宴不如交给御珍楼来办。
一来地方大,省得咱们自己折腾。
二来御珍楼毕竟名声在外,场面也好看些。”
“御珍楼?”
江予妍眨了眨眼,随即摇头,语气有些着急。
“不行啊祖母,我今日已与幸愿小厨的温老板谈妥了,不能而无信。
再者,那温老板的手艺,可比御珍楼的厨子强上百倍不止呢。”
“呵,幸愿小厨?”
江二爷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那是什么犄角旮旯的小馆子?我听都没听过。
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地方,也配给咱们江家办宴席?
那御珍楼是什么地方,多少达官贵人想吃都排不上队,跟那种小破馆子能是一回事吗?”
江予妍从侯氏的怀里退了出来,仰着小脸看向江二爷。
“二叔这话就不对了。
吃饭吃的是味道,又不是名头。
那御珍楼的名头再大,做出来的菜不好吃,又有什么用?再说了……”
江予妍转头看向侯氏,语气脆生生的。
“祖母,之前母亲可是亲口答应我的,说这乔迁宴全权交给我来办。
怎么,二叔是要插手内院之事吗?”
江二爷被她噎了一下,脸胀得通红。
“你、你这些丫头怎么说话呢!我可是你的长辈。
再说了,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好,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规矩?万一搞砸了,丢的是你爹的脸。”
“我才不会办砸!”
江予妍梗着脖子,“温老板的手艺我亲自尝过,就是比御珍楼的好,我敢担保,到时候人人都会夸。”
“你担保?你拿什么担保?真出了岔子,你担待得起吗?还不得让长辈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侯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,将佛珠往手腕上一绕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苦为了这等小事在这争执。”
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江予妍和江二爷瞬间哑了声。
“这宴席的事,我做主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