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霖见状,哪里肯放过这点新鲜热闹,立马追了上去。
“你糊涂啊,这分明是好事。”
谢宸闻脚步微顿,眼底带着疑惑和不解。
“你在温老板面前不就是这般品性端正、斯文有礼的书生模样吗?
既然温老板喜欢这一款,那你便照旧下去,假以时日,定能拿下她的芳心。”
本以为这样说会让谢宸欢喜些,不料谢宸听罢,脸上不仅没有半分笑意,反倒又多了一层沉郁。
“可是……她总有一天会看见最真实的我。”
贺兰霖闻一怔,盯着谢宸看了半晌,随即叹了一口气。
二人一时无,沉默地坐着。
半晌后,谢宸压下心底那点隐晦的不安开口:“你今日来府里寻我,是有何事?”
贺兰霖晃了晃脑袋,“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?就不能是一夜未见,心生想念?”
谢宸递了个不耐烦的眼神过去。
说起今日来的正事,贺兰霖的脸直接垮了一半。
“是我贺兰家的那个小丫头祖宗闹上门了,缠着我讨要宫里那用龙脑制的润手膏油。
我哪里有这种东西!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去岁官家遇刺,你替官家挡刀护驾有功,官家赏赐的那些东西里,就有一盒。”
贺兰霖摊开双手,一脸无奈。
“谁让她是我们贺兰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,全族上下都宠着惯着。
我实在被她缠得没辙,只能来寻你讨要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话落,小厮端着茶盘躬身而入,端上两杯新沏好的茶。
谢宸端起茶盏,只浅浅尝了一口,眉峰便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果然……
摆了摆手,示意小厮撤下去。
这才轻声回道:“那盒手膏我已经送人了。”
贺兰霖噌的一下站了起身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送人了?怎么可能?你不是说那东西是个祸端,放在家里容易生事,干脆带来淮州府了吗?”
话说到一半,脑中骤然灵光一闪。
“……你该不会,是送给温老板了吧?”
谢宸淡淡斜了他一眼,算是默认。
“好你个谢岁安,终于开窍了!”
话落,想起自己回家后的处境,双腿一软,直接跌回椅子上。
“完了,这下我铁定是要被逐出族谱了。”
“无妨,你可以单开一页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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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愿小厨。
汤圆练完早功回来,浑身都是汗,还没进门,肚子就叫起来了。
如今天热了,晨起闷热难耐,若是练早功前吃东西,便会愈发胸闷难受。
故而这几日便没有再给女子班的姑娘们带早膳。
汤圆也是空腹赶去镖局练早功的,练完再回店里吃。
温禧看着她大汗淋漓的模样,连忙取出干净的布巾递过去。
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吃完抓紧回小院里洗一洗,吹风着凉可就不好了。”
思及此,温禧便打算今日去找一趟王老牙。
糯米如今跟汤圆挤在一处总归不妥,小丫头长大了,也该有些自己的独立空间。
再者,汤圆每日练完早功来回奔波也很麻烦。
近处的房子租下,便不用回小院梳洗了。
汤圆擦干脸颊上的汗珠,拿起一块仙果饼咬了一大口,含糊开口:
“对了姑娘,今儿我一到镖局,宁宁便神神秘秘地同我说,她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她还不让我告诉你,说过两天给你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