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,目送西琼明诚郡主的马车出宫,哭得泪眼婆娑:“阙歌,有空常来南洲玩啊!我会想你的!”
事先得知消息的阙歌没有蓉珈这么好的演技,只能干巴巴哀嚎几声:“我也会想你的,记得来西琼找我!”
一转头,蓉珈便火速换上侍卫衣服,连同变装后的松芝,跟着薛离元宵二人,抄近路溜出了宫,混入护送明诚郡主出城的士兵中。
“小姐,这样真的好吗?”蓉珈个头小,混在士兵中实在突兀,松芝左看右看,总觉得不妙。
车队拐到一处角落时,宝哥立即开了条缝把车外二人塞了进去。
如果说出宫是一道初级关卡,那么出城则是一道中级关卡。
为了不然父皇勃然大怒,蓉珈临走前在书阁里给傅成川留了句话,让他帮忙告知父皇自己跟着阙歌出宫的事情。
如此一来,就算父皇再气,首当其冲的受气包就是傅成川了。
蓉珈光是想到傅成川受训的样子,不禁乐呵出声。
“别傻笑了,快想想办法吧,等会出城官兵要看的。”阙歌一拍蓉珈的肩膀,似乎比她还着急。
“谁敢掀开帘子看,你堂堂西琼郡主,这周围都是皇家侍卫在给你送行,他守城官兵敢直接掀帘子?”
他还真敢。
好在这次马车厢内敞亮得多,蓉珈躲进了坐席底下的隔板中,松芝则假装成明诚郡主的丫鬟,而薛离和元宵则是随行侍卫,一行六人光明正大出了城。
“蓉珈,你说的那十鹿镇,离这儿远吗?”阙歌问道。
一出帝都,蓉珈就像活过来一样。她从隔板下钻出来,掀开窗帘,看着窗外的风景,回道:“不算近,但是十鹿镇正好在西北处,与去西琼的路同方向。”
算上前几世的,这已经是她第不知道多少次离开帝都了。
但之前多多少少都带了些压力,如今距离那个日子尚有段时日,且她知道的事情更多了,心里也越发坦然。
“十鹿镇我先前打听过,这条路走下去不出时日便能到,若是我们赶得急,还能更快。”薛离和元宵各驾着两匹马守在两侧,此时元宵又像当初那样,给蓉珈指路。
蓉珈看着窗外有些青涩的年轻脸庞,忍不住摇头。
元宵被她盯得发慌,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不敢看她:“怎么了公主,我说错了?”
“你没发现你现在胆子变大了吗,都不自称‘属下’,而是‘我’了。”蓉珈戏谑道。
元宵傻眼了:“对不起公主,属下知错!”
“不不不,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,这样很好,你继续保持。出了帝都就别叫我公主了,省的惹麻烦。”
“那怎么称呼公主,就叫蓉小姐?”松芝也问道。
蓉珈食指抵了抵下巴:“对外你们就称我沈蓉吧。”
“好勒,沈小姐!”元宵肆意地笑着,太阳垂直照在地上,虽然晃眼,但每个人心里都透着欢喜。
尤其是蓉珈,她知道这趟路途的风险,但她觉得,收益或许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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