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放手,你这个泼妇!”小男孩见甩不掉,张开嘴就一口咬上蓉珈的胳膊。
蓉珈一时吃痛,呼的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:“你这小崽子,不仅骂我,还敢咬我?!”
松芝闻声,也帮忙按住小男孩。
这时,远处传来元宵和宝哥的对话声——
“怎么回事,敲了几户都没人开门。”
“莫非这里当真没人住?”
“怎么可能,你没见着院子里还有鸡在跑吗?”
待声音渐渐近了,只听元宵一声疑惑:“咦,怎么一片黑,马车呢?薛离呢?”
松芝探出了身,黑暗中朝他们挥手:“我们在这儿呢!”
小男孩趁着车内二人注意在外面,一溜烟挣脱开来,窜出了马车。
“等等,他跑了!元宵,快把他逮回来!”蓉珈连忙大喊。
外面一阵风声而过,就听小男孩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便被元宵扛回车上。
宝哥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了备用灯火,迅速点燃,光明终于重现。
车厢内,小男孩被反缴着双手,看着约莫七八岁大,脸色青灰,颧骨瘦得凸起,正咬牙切齿瞪着蓉珈。
“这孩子是?”宝哥不解问道。
“他啊,一个装神弄鬼的小滑头,不小心失了手,掉进了狼窝。”蓉珈也瞪回去,阴森森滋着牙。
小男孩顿时收回眼神,安分缩在车厢里。
“可我们家郡主呢?”宝哥这才意识到哪儿不太对,他四处张望了一番,“薛公子也不在了?”
“对啊,刚刚我们回来路上也没碰到人。他们去哪儿了?”元宵也跟着问。
这个问题蓉珈也没法回答。
好在不多久,二人便一道回来了。
薛离回来后就一声不吭,蓉珈不问,他也不解释去了何处。
就连阙歌的脸色都很难看,一坐进车厢内,她搓搓手,看向蓉珈:“我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。我刚刚探到村庄旁边有条河,河边上都是墓,还有许多没来得及埋的尸体,都重度腐烂了,像是前些日子死的。回头路上我就碰到了薛侍卫。”
说着,她敲了敲窗沿,对外说:“薛离,你先前怎么突然不见了?”
蓉珈竖起耳朵,眼神依然紧盯小男孩,尽管他缩在角落里,极力降低着存在感。
薛离的声不紧不慢传来:“有一道人影窜了过去,我去追他了。”
蓉珈不免气结。
果然仇敌就是仇敌,在这种时候都能抛下自己的主子,全然不顾她的安危。
“那你也不能丢下公主啊,你都跑了谁来保护公主?”元宵在一旁愤懑不平。
好样的元宵,接着骂!蓉珈在心中恨恨地想。
“那人影看着眼熟,像是赏灯节那日劫持公主那伙人里的,属下才追了过去。是属下冲动了,想着有明诚郡主在,属下又速去速回,应该问题也不大,谁知被耽搁了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