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为圣上做事,无论臣身在何职,都是一样的。”
夏衍安神色淡淡的拱手一礼,他那不骄不躁的模样让皇帝更是大悦。
皇帝当场许诺:“你且等着,等治理灾事了,朕就把他们都收拾了!往后鹰卫必交到你手上!”
鹰卫直属皇帝,是专给皇帝监管朝臣、暗中除掉对皇帝有威胁的一个机构。
朝臣对他们又恨又怕,特别是近几年朝里结党营私的事越来越多,不少官员还跟鹰卫勾结欺上瞒下。
如此一来,所谓的皇帝忠心爪牙就会名存实亡,甚至有可能反过来威胁到皇帝。
这就成了皇帝的心头大患。
“圣上不必过于忧心,离开了圣上的鹰卫,根本无法翻起风浪。”他既没谢恩接下承诺,也没有拒绝,只是一味地安抚。
如若有外人在,必然要笑话他没有胆色,如此好的机会居然不知道表忠。
但他这回答不但没触怒龙颜,让皇帝觉得他不知好歹,反倒让皇帝哈哈大笑。
“夏卿你真是,朕知晓你瞧不上这个朝堂了,不管朕要给你什么,你都懒得接应。也罢,那你就先在少傅这位置上再坐两年,等太子成气候了,你再考虑是不是接手鹰卫,或是入阁!”
管事太监听着这话都忍不住看了夏衍安一眼。
皇帝这话跟通天大道没有区别,可那年轻的朝臣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拱手一礼,还真应了皇帝那句懒得接应。
如此沉得住气,要么真就是淡泊名利,要么就是深藏不露啊。
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,皇帝笑着留夏衍安用饭,结果夏衍安还没坐下,就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。
皇帝大惊,请来太医才知道夏衍安受了重伤,这会正高热,伤口也没能完全止住血,导致虚弱昏厥。
“这都是那些人干的?!”
夏衍安刚睁开眼,就听见皇帝的问询。
他望着头顶横梁上的五彩雕花,缓了片刻才开口回话:“是臣追查时不小心暴露,才让他们伤着,但臣也没留活口。”
皇帝勃然大怒:“还活口,就该凌迟!你这人,伤了也不知道往上报!”
管事太监此时走来:“圣上,早朝迟了。”
“耽误早朝,臣”
“如若他们个个都有你的能耐,朕还需要上什么朝!”他请罪的话还没说出来,皇帝就按住了他肩膀,不让他起身,“你伤好之前,在家里好好养着,再不爱惜自己身子,朕就该问责了!”
皇帝说完,让人准备好软轿把他给送回家去,甚至还让太医就在府里照看。
夏月薇知道他被宫里送回府的时候,正准备把拾贰送来的第二盅补汤泼了。
翠梅这会子机灵得很,当即把补汤抢过来放好:“姑娘,我去东府瞧瞧怎么回事!”
不过半刻钟,翠梅气喘吁吁回来,急得手脚乱比划。
“太医都跟着回来了,说是九爷在半路上又昏厥过去,在宫里就是晕倒才被送回来的!姑娘”
她话还没说完,眼前就闪过一道黑影,再回神,屋里哪里还有主子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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