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怒,吼道:“哪个不怕死的坏爷的好事?”
毕远安牵着小女孩的手把她交给了还在哭泣中的母亲,向前一步走到了二人面前,挺了挺胸,道:“白公子好久不见,
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呢?”
白如松眼睛微眯,他自然是认得毕远安的。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,白家纵容着他,周围的朋友也都捧着他,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一有不顺心就当场发泄,也没什么人敢对他指指点点。
他的圈子里,毕远安这种放弃祖宗庇佑靠自己打拼的,都是大家嘲弄的对象,他根本不会将毕远安放在眼里。
“原来是毕小侯爷啊。”他扬了扬手腕,懒洋洋地说道,“怎么,毕小侯爷武举后考入了金吾卫,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,什么事情也要管一管。”
他语气里的酸意直冲天灵盖,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人浑身不舒服。向清韵皱眉看向毕远安。
毕远安神色平静,没有被他酸溜溜的话语刺激道:“白公子这是哪里的话,今日我休息出来闲逛,听见有人哭着求饶,就来看看。结果是这对母女无意间惊到了你的马,白公子大人有大量,天子脚下,还是放过这姑娘和她母亲吧。”
白如松哈哈大笑:“毕远安,你也是识货的人,我身下这匹汗血宝马价值千金,她们二人的命加起来都赔不起。我这马现在是没什么大碍,谁知道回去了以后会不会出事,那个时候我上哪儿找人呢?”
胡搅蛮缠。向清韵不屑地目光扫视在白如松和他身下的马上,这马确实金贵,但再金贵,能和人命相提并论吗?
毕远安有些生气,他早就听说过白如松纨绔霸道的名声,却没想到他如此草菅人命。
“白公子,如果你害怕你的马后续出什么问题,那也应该把这件事上报衙门处置,而不是在这里随随便便就要取别人性命。”
毕远安盯着白如松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白如上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容,眼睛里冷意弥漫。
如果真闹起来,他身后可是白丞相,还能怕了一个区区定远侯府不成?只是姐姐前些日子才被皇上禁足,自己要再闹出事端,白家的名声怕是要扫地的彻底。
可他瞧着毕远安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分外刺眼。
白如松眼珠一转,正色道:“毕小侯爷说的是,是爷考虑不周了,今日这事就当是一场误会,我在这里给几位赔个不是。”
他拱了拱手,毕远安见他动作,以为他是真的不计较了。一旁围着的百姓见此情形,也逐渐散开了。
毕远安正要回身去问问那母女二人的情况,只见白如松一夹马腹,汗血宝马飞快的闪身从小女孩身边经过。
鞭子快如闪电向小女孩袭去,毕远安来不及动作,飞奔上前想要替小孩挡住。
白如松反转手腕,卷着小女孩从毕远安身下出来,硬生生拖着女孩儿跑了好长一段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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