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连忙递过一袋糯米。
白尘抓了一把,顺着墨线均匀撒下去,雪白的米粒在地上围成一圈,隐隐泛起微光。
“咚——!”
地窖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撞地板。
紧接着“哗啦”一声,地窖盖板猛地被顶开。
一具青黑色的尸体坐了起来,双眼浑浊发白,指甲寸长泛着青,正是那具尸煞。它刚要往上爬,一头撞在墨斗线上,“滋啦”一声冒起白烟,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,重重跌回地窖。
“敕!”
九叔桃木剑往下一指,一道镇邪符顺着剑尖射出,精准钉在尸煞眉心。
尸煞浑身猛地一僵,便不再动弹,周身的黑气慢慢散去,化作一缕青烟飘出地窖。
张掌柜看得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连连作揖:“谢谢道长!谢谢道长活菩萨!”
他当即封了一吊钱,又吩咐伙计扛了两袋上好的朱砂黄纸,亲自送到旧院。
消息传开,镇上不少人家都找上门来。
有孩子夜夜啼哭不止的,有老宅总觉阴冷不顺的,还有怀疑沾了脏东西浑身发沉的,都来请符、求看事。
九叔也不推辞,能画符的画符,能安宅的安宅,都是小法术,耗力不多,却桩桩见效。
一天下来,旧院里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
傍晚时分,白尘再看系统面板。
当前香火值:9876点
差百余点便破万。
比预想的快得多。
他刚要跟九叔说,却见九叔站在院子中央,望着西边山坳的方向,眉头拧成了结。
“道长,怎么了?”
“妖气又重了。”九叔声音低沉,“镇水符阵的气息,弱了很多。”
白尘心头一凛。
才一天不到。
不是说能撑七天吗?
“不对劲。”九叔缓缓转过身,脸色凝重,“裂隙扩得比我们想的快。地气在动,妖气在往上涌。那道符阵,撑不到七天了。”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内,必须凑齐香火,补封印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可目光里的沉重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院外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西边的天空像是被墨染过,黑得格外早。
风卷着河水的腥气吹过来,比清晨,又浓了几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