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陈诚跑了,陈康平这才没再继续要抚养费。
而他的乖女儿,刚成年没几天,头一回主动找他帮忙,竟然是为了陈诚。
虽然说这种被需要的感觉,确实还不错。
但,嘴角动了动,没完全勾起来,但眼底确实划过一点愉悦。
可紧接着,那点愉悦又被另一种情绪盖了。
她找他,是为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。
他不讨厌陈诚,反而觉得陈诚身上有一种他年轻时候的劲儿,但一旦扯上沈幼怡,那些好感会为了讨厌而主动让路。
沈崇山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了两秒。
底下的人大气不敢出。
他们头一回在沈总脸上看到这种表情。
说不上来,但就是感觉恐怖。
几秒后,长指一勾。
「行。」
一个字,发出去了。
手机往桌上一搁,沈崇山靠回椅背,抬了抬下巴,“继续。”
语气平得很,但那种被需要的爽感和被当工具人的微妙不爽,搅在一块儿。
会议继续,投影仪换了页,没人敢再多嘴问老板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。
出租屋里。
沈幼怡盯着屏幕上那个“行”字,眼底划过满意,但…仅仅是让陈康平进去,好像还不够。
她想了想,又把手机锁了,搁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。
屏幕朝下扣着。
卧室门开了。
陈诚换了件深灰色外套出来,拉链过半,露出里面洗到发白的t恤领口。
他头发很乱,眼底疲倦散开了些。
“幼怡,晚上我们出去吃怎么样?”
沈幼怡抬头,所有阴沉的情绪在零点几秒内收干净。
眉眼弯起来,嘴角翘着,又是那个黏人无害,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“好啊!”
陈诚弯腰在玄关换鞋,静音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他直起身,掏出来看了眼。
犹豫下,还是接了。
“喂。”
“请问您是陈康平的儿子陈诚吗?”
对方语气公事公办,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和模糊的人声。
陈诚没说话。
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“有时间的话,麻烦您来一趟派出所。”
客厅里,沈幼怡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站在玄关,一只脚的鞋穿了,另一只还没提上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涉及您父亲的一些情况,电话里不方便说,您来了再详谈。”
挂了。
陈诚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屏幕上通话时长显示四十三秒。
眼底刚才那点松弛的神色没了。
干净地灭了。
又来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陈康平这个名字,跟条锁链似的,不管他跑多远,隔一阵就拽一下。
这次又要被归类成什么?
家暴?
家属问询?
他把手机塞回兜里,蹲下身。
——
猫猫碎碎念:宝宝们不要乱吃东西嗷~天气炎热,小心食物中毒呐!(跪求宝宝们催更跟评价捏~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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