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还深陷在内疚自责中,即便被小狗骤然扑倒,也没有多大的恼怒。
“如果这样能让你舒服的话……可以。”
程意欢伸出细长的手,疼惜爱护的揉着江舒月的头,指缝间是细软的发丝,细腻柔软,真的像是小狗毛发一样。
她难为情地偏过头去,不敢直视江舒月,江舒月很快附身而上,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,荡漾着痴迷的神色。
手心捧住程意欢的脸。
酸涩甘甜的气息弥漫在鼻尖,江舒月声音愉悦沙哑:“意欢,看着我。”
我要你记住,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我要让你的脑海中没有林悦的记忆和气息,只能被我占据。
程意欢有点承受不住江舒月如此急切的占有,她伸出手,怀抱住江舒月那纤细的腰。
声音轻颤:“舒……月。”
江舒月瞳孔深处漫上一丝理智,她好像把被抛弃的恐惧施加在了程意欢身上。
怎么会这样呢……
明明,她喜欢眼前人不是吗?
被强行催发的瘾占了上风,江舒月在极度的不甘心中,有些失去克制,被这声轻柔的呼喊唤回神智。
她当真听话。
不再只一味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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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暗沉,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,像是微醺的酒液倾洒在地毯上,一缕阳光,从窗帘中探出,将房间分割为一明一暗两个世界。
程意欢迷糊坐起身,她眼前出现了系统的蓝色界面。
是加分吗?
可自己昨天并没有过于掌控小狗。
程意欢点进消息提醒,发现训犬值被扣了一点。
程意欢抬手揪着头发,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,她无奈轻笑,自己这是被江舒月给摆了一道吗。
林悦说的竟然是真的。
江舒月为了让她不去见林悦,以自己身体发病为理由,强行留下程意欢,甚至不惜让自身主动堕入瘾症。
好狠的一招。
不愧是能当她死对头的人。
演戏演的那般逼真。
程意欢未曾有丝毫怀疑。
手指轻抚身侧的被单,感受着那依旧温热的被窝,程意欢收敛笑意。
愿赌服输。
幸好她未曾将真心全部给出去。
不然还真要被大反派骗的倾家荡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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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欢还没想好怎么惩罚偷偷暗算主人的小狗,陈家就出了一件大事。
许是因为心中一直念想的事,得到了圆满的解决,陈建安强吊着那一口气散了,他身子越来越差,傍晚被贴身照顾的柳叔发现不对劲后,及时送到医院。
医生抢救三个小时,却未能救回老爷子的性命。
陈家作为繁京的名门望族,一家之主去世,整个繁京一夜之间都收到了消息。
公司官网上也换成黑白色。
记者闻讯赶来,围在陈家和医院两处。
灵堂就设在陈老爷子最爱的那套园林老宅中,院墙上挂了白幔,院内人虽多,但并不嘈杂,大多慢声细语的交流。
只有受邀的官方媒体和客人才能入场。
程意欢自然也是吊唁中的其中一员。
她跟随着父母缓步入场,一眼就看到了江舒月。
灵堂布置的很是精巧雅致,白花铺满整个灵堂,白烛烛火燃动,而那黑色的棺椁盖着锦被,被白花簇拥在中间。
江舒月站在被白菊簇拥的棺椁旁,她身着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,长发挽起,手臂上绑着白丝带,同前来问候的客人点头。
自那天欢好一夜之后,程意欢已有两日未曾和江舒月见面。
江舒月忙于工作,紧接着又接到了外公去世的消息,她一夜未曾休息,都忙于灵堂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