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些麻烦是妈妈给你带来的……”
陈清灵又开始哭,江舒月闭了眼
她并不记恨母亲,没有陈家,也没有如此崛起蹿升的自己。
陈清灵哭得几近嘶哑时,就觉自己脸庞的泪水被轻轻拭去。
“妈妈,我不怪你。”
“只是我养伤这一几月内,还要托你照顾公司了。”
陈清灵虽然生性爱玩,向来喜欢当富贵太太。
但她大学读的是商学院,年轻时也被陈建安塞进过陈家的公司历练,因此还是会一些管理公司的手段,并不是很差劲。
“是。”
“妈妈会替你看好公司的。”
陈清灵点头。
江舒月心里在无声的笑,以背部严重的烧伤,换来母亲对自己的偏心,似乎是笔不错的买卖。
至少江舒月终于不用担心,母亲会背刺她,把她的全部身家转头卖给父亲。
这真是笔不错的买卖……
真的不错吗?
她的背部就算愈合,只会变得丑陋不堪……
倘若未生爱恋之心,江舒月可以坦然接受自己这副模样。
可她有了喜欢的人。
便会觉得自己不够完美,配不上程意欢。
—
养病的日子里,背部的灼痛总是会袭来,江舒月脸色经常惨白,她甚至抗拒程意欢的靠近。
程意欢起初以为江舒月抗拒她的接近,是因为不想让她脆弱难堪的一幕被瞧见。
便总是默默配合。
每回带来盒饭,喂江舒月吃完饭,程意欢细心叮嘱一句,就会离开病房。
但渐渐的,程意欢察觉这并非是江舒月的自尊心,而是那向来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江舒月生出了自卑心。
她卧榻于病床,背后不断渗出脓血,模样污秽不堪,又怎敢多见程意欢。
“滴答、滴答。”
若说江舒月背后冒出的是脓血,程意欢心间流淌出的,何尝不是一滴一滴鲜艳的血。
傍晚回到家,程意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一想到江舒月躺在布满消毒水味和烫伤膏味的病内,自己的背也就火烧火燎的疼。
程意欢知道身为主人,她应该给予小狗绝对的安全感。
翻开手机,程意欢点开购物软件。
这家店铺是很早之前,程意欢收藏的,可以定制各种贴身饰品,程意欢原本还想恶劣的给江舒月定制一枚狗牌。
反面最好写上她的中文拼写。
可后来,程意欢逗小狗逗得入了神,失忆的江舒月黏人的不行,根本就不需要狗牌,这种东西给予身份认同感。
程意欢也就没有定制。
但现在……
程意欢给店铺提了要求,付完定金,她将手机丢去一边。
也不知这样能否给予小狗安全感?
但患有疑心病江舒月,无论程意欢说多少遍,我爱你,不会抛弃你,都不会相信的吧。
唯有将占有欲凝化成束缚的项链。
江舒月才会有安全感。
程意欢昏昏沉沉的睡着,梦中是被她勾着铂金狗牌,缓缓朝自己爬来的江舒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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