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知道她的伎俩被拆穿,本已打算迎接惩罚,可却不曾想,程意欢依旧好脾气的替她解了瘾。
这是什么?
这是医生口中情侣本应包容的爱吗。
江舒月从未感知过爱。
父亲的爱,母亲的爱,她都没有体验过。
她太聪明,看得出,母亲对自己的好是源于父亲,所以她笨拙的讨好父亲。
甚至就连钟静,江舒月也不知该怎样去爱,她笨拙的学着钟静,将对方给予她的回赠回去。
自小缺失爱意的人,没有办法自我产生爱意,她只能模仿回应。
就连对程意欢的这份爱,也是自恨意中滋生而出。
江舒月低头,卸下所有的防备,轻飘飘一句“好”字,从她唇间溢出。
[训犬值+2!]
随着江舒月话音一并响起的,还有系统的雀跃。
程意欢紧拥住江舒月,红唇轻贴她耳廓:“puppy,继续。”
纤细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黑色长发,这股温柔和宠溺,让江舒月几乎溺毙其中,她真的听话去做,完全丢掉自我,任由程意欢掌控。
—
江舒月掌握两家大型公司后,便寻找了合适的人接手工作室,她则处理起公司最为紧要的事宜。
两家公司主要都是陈家的老人,面对江舒月这个异姓董事长。
自有诸多不服。
自有诸多不服。
江舒月对此并未有任何不满。
她尚未展现实力,就和这些经营公司多年的老家伙杠上,是愚蠢的行为。
她如今需要的是实绩。
江舒月接手公司后,比她母亲代理时,要激进许多。
此行为自然遭受诸多非议,江舒月知道要劝这群老家伙放弃保守经营是极困难的事。
她只得逐个击破,因而更加忙碌。
复仇的事宜只得无限期拖长,但江舒月从来不是急于报仇的人,她有时间,等到三个舅舅露出破绽,一击毙命。
夜色昏沉,江舒月结束了一场商业会谈,她身上染着酒气,后背的伤口也在发痒作痛。
江舒月不得不解开纽扣,展露出领口,烧伤的疤痕若隐若现,彭栾低着头不敢细看。
“江总,陈家三兄弟近来很是和睦,您安插的人,没有找到他们嫌隙的可能性。”
走廊尽头,在等电梯的空隙,彭栾捧着平板,将最近调查出的事宜报告给江舒月。
江舒月瞥一眼,手指紧攥。
背后的伤似火烧一般。
“继续。”
江舒月顿了顿,叮嘱彭栾:“他们做事很小心谨慎,只有贴心的人才知道内幕,须得花点功夫接近。”
既然从普通员工处无从下手,那就只能花重金收买心腹。
彭栾领命:“是。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
出现在眼前的,是身穿长裙的程意欢。
“意欢。”
江舒月往前一步,染着醉意的眸忽的变亮。
她故作诧异的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程意欢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握住江舒月的手腕,把人拉进电梯。
彭栾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跟上去,默默去了旁边的电梯门等着。
狭小的电梯内只有两人。
程意欢故意凑的近一些,嗅闻女人身上的酒气,她不喜欢喝的烂醉如泥的人,但对江舒月可以稍稍放低标准。
“你给我发位置共享。”
“不就是想我接你吗?”
江舒月低头盯着鞋尖,耳朵漫上红晕,小心思被程意欢猜出来,倒让她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这段时间很忙……不能来见你……”
所以才会发位置共享,想你能来见见我。
意欢,只是我爱你,怎么够呢?
你也要爱我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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