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u盘和母亲的指引,在原地困顿,找不到出路的江舒月忽地就明朗了方向。
她通过母亲的牵线搭桥,联系了柳玉,程意欢正式退出这场阴谋,将刀柄全权交给江舒月。
手刃仇人还是得亲手来。
程意欢需要做的只是解开恶犬的镣铐,放任江舒月去报复。
在陈家两兄弟,因为大哥夺取了他们并不存在的权利,食难咽,寝难安,急得嘴角起泡时。
江舒月在积极接受治疗。
“你背上的伤还需要恢复,这些药膏也只能起一些细微的作用,手术能恢复许多,但暂且还不行。”
江舒月点头:“谢谢医生。”
她告别医生,出了诊室的门,江舒月却并不难过,疤痕只能消解,不能完全去除,自己从始至终都知晓。
若是以她的性格,是不愿涂药的。
因为无用。
可意欢还是每日坚持,终于换来些许改善。
江舒月低头,右手轻抚左手臂上留下的些许淡色烫伤疤痕。
“意欢,你心疼我对吗?”
心疼到微乎其微的治疗都要坚持。
江舒月深呼吸,头一回觉得医院的空气变得清冽,驱走她心头的阴霾。
“嗡嗡。”
手机在衣兜里震颤。
江舒月摸出手机看,嘴角又不自觉翘起,是程意欢发的消息。
程意欢发来了位置共享。
她在医院的停车场。
明明上回只是稍微表达自己想要被接送的意愿,程意欢就能敏锐的察觉到,江舒月心底的涟漪荡漾的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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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欢这回是自己开车来,白色的豪车在医院一众灰白相间的车内十分扎眼。
江舒月这段时间很忙,程意欢想着带人出去散散心。
身为狗主人,是有遛狗义务的。
程意欢刚下车,合上车门。
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人,那人只穿一件轻薄的衬衣,盛夏的烈阳落在她身上,好似镀了一层金光。
女人眉眼精致锐利,红唇妖艳张扬,走得近了,女人将墨镜戴在头顶,一举一动,裹挟着盛夏的灼热和自身的幽香。
“意欢,好久不见。”
周灿安这段时日很忙,再加上江舒月接任陈氏的公司,让她心中有诸多忌惮。
可随几月观察下来,周灿安渐渐明白,江舒月忙碌不堪,甚至连见程意欢这美人的机会都少有。
甚至要程意欢来见她。
周灿安就知晓,此刻是翻进墙头,一亲方泽的最佳时机。
程意欢:“你跟踪我?”
周灿安能准时刷新在此地,必然是看了她的行程。
程意欢从不是临时起意来接江舒月,她为今日已准备许多天,目的是想哄闷闷不乐的小狗开心欢快。
“这怎么能算跟踪,我只是恰巧遇到了你。”
“不过呢,我可是听说了……”
周灿安步步逼近,眼里滚动着贪婪:“江舒月虽然从火灾逃生,捡回一条命,但背部已经完全烧伤。”
“你们这几个月应该很少**,对吧?”
周灿安一下戳中两人关系最孱弱的地方,程意欢身体都在颤。
“我没想到,白姨的女儿也会喜欢这种扭曲的关系。”
“意欢,江舒月已经毁了。”
“她的背烫伤,长出不可见人的丑陋疤痕,已经没办法接受你的驯服,但是我可以。”
周灿安握住程意欢的手腕,引领少女将纤细的手指放在她的锁骨处。
周灿安眸底深处却闪过狡黠。
开什么玩笑?
当掌控者的滋味才是最曼妙的,如果她能掌控眼前这年纪虽小,但已稍显掌控力的人,会很爽吧?
心头只起了个念想,周灿安就激动的神魂都在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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