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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月急匆匆朝着定位地点而去,一来便听到了周灿安的这番话。
她顿住脚步。
虽知自己受伤,总会有人想要趁虚而入。
却未曾想,周灿安行动这般快,这般胆大包天。
江舒月已不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人
如今她掌握着陈建安的遗产和两大公司,就连白家人都要忍让她三分。
即便如此,周灿安却仍敢冒着风险来招惹意欢,当真是找死!
“周灿安。”
忍不住,忍不了,怒火燃烧着胸膛,江舒月径直走了过来。
即便是在盛夏的天,江舒月仍穿着长袖,领口系得很紧,却不能完全遮住火灾的疤痕,细瞧隐约可见脖颈处的烧伤。
周灿安转过身,并不意外江舒月的出现。
只心中诧异,这人向来稳重,为了赶过来见程意欢,特意小跑了吗?
从医院走到停车场距离不近,若非用跑,江舒月不可能这么快。
周灿安头一次失算。
她以为,江舒月至少会在五分钟后出现。
到那时,她足以给刚刚觉醒需求,却得不到满足的程意欢,种下一颗欲望的种子。
待到春雨浇灌,种子生长出藤蔓,攀上墙壁旁的枯木,越过院子,越到她的房内来。
是了,她怎么没想到呢?
周灿安细细思索,心中明了。
沉溺于主人怀抱的小狗,必然会摇尾飞扑进主人的怀抱,亲昵的蹭着脚踝。
江舒月……已经被驯服到这种地步了吗?
看来她低估程意欢了。
“江总,不,事到如今……我应该称呼您一声江董。”
周灿安方说完客气的话。
江舒月便再也忍无可忍,她伸出手,修长的手很容易就掐住女人的咽喉,稍稍用力,眼前人脸色便开始涨红。
江舒月愤怒低语: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接近程意欢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听?”
“你要抢我的人?!”
江舒月身体都在颤。
她经历过火灾,情绪变得极端不稳定,身上又有诸般隐症,早已濒临精神癫狂的境界。
否则,江舒月不会频繁的借着看烧伤的借口,也去探望精神科医生。
这一切都是瞒着程意欢进行的。
江舒月不想自己被嫌弃。
她希望自己在意欢那儿永远是对手,永远是乖巧听话的犬。
而不是一个濒临精神崩溃的疯女人。
反派——极端自私自利,以自我利益为中心,罔顾生命和道德。
这是世俗对于反派的定义,可程意欢从始至终就没有看出来,江舒月有成为大反派的潜能。
但今天她见到了。
白皙的手背用力到的浮起青筋,江舒月是真的想要杀掉周灿安。
“江舒月,松手!”
程意欢赶紧制止,江舒月那双猩红的眸稍微偏转,她难以置信的盯着程意欢。
周灿安趁此时机挣脱江舒月,她抚着脖子,轻轻的笑。
还真是个疯犬呢,能比自己更疯吗?
看来自己没有找错乐子。
“江董,看来你家意欢很心疼我呢~”
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江舒月气息渐渐不稳,就在这时,她的手臂被温热的掌心握住。
“别理她,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想挑拨你我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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