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程意欢打算回到家再和失控的小狗秋后算账,才刚进入公寓大门,江舒月就率先合上房门。
“程意欢,你心疼她?”
程意欢被江舒月猝不及防抵到玄关上的墙壁,墙壁的凉意缓缓攀升,沁入肌理。
“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你把她掐死,然后蹲大牢吗?”
程意欢盯着江舒月,她的腿在颤,无形的压迫感,从头到尾,劈头盖脸的扑来。
令她逃无可逃,只能抬起眼直视江舒月。
“我说过的……你不要碰别人,不要和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,会很脏。”
江舒月凑近了闻,她能闻到周灿安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水味,极具侵略的香水,徘徊在女人的肌肤上,仿佛在宣告她对的程意欢的烙印和占有。
不是第一次了。
这香味近小半年一直萦绕在程意欢身上。
后背受伤的自卑感,程意欢频繁和周灿安的接触,以及一直在想方设法联系程意欢的林悦。
无论哪一样,都足够让她崩溃。
程意欢正在想该怎么哄好小狗,就感觉领口一凉,细长的指解开了她的扣子。
“意欢,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为什么让我患得患失?是不是要像上回那样把你关住?”
“这样你才不会去见周灿安,也不会和林悦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,你只会属于我!”
江舒月炙热的唇贴着程意欢耳廓,吐出来的话语,却阴暗潮湿,如泥沼一般,半点宽容大度也无。
“江舒月……”
程意欢身体颤栗,长久的亲密接触,让程意欢只是被这轻柔的触碰,就失了力道,滑下墙壁,如软脚虾一般。
江舒月搂抱住程意欢,尽情的嗅着对方脖颈间淡淡的香味。
又是杏仁牛奶味的。
这味道总是能让她失控。
“程意欢,我不想当乖小狗了,我只想占有你,如果我这么听话,都没办法留住你的话。”
“那就给你打上烙印,好不好?”
要比周灿安这恼人的香水更加明显,更加刻骨铭心。
程意欢被轻柔的抱起,双脚腾空,让她只能死死环住江舒月的腰肢。
程意欢被按倒在床榻上,江舒月尖锐的牙烙印在肌肤上,脸颊、锁骨,随后是腿上的位置。
“意欢,记得吗?”
“你当初因为太恨我总是赢,所以气不过,在这里咬了印记。”
“这是我痣的位置。”
“你也是通过这个,欺骗了我,让我以为我真的是你的女友,是你卑微低贱的女友……”
疼意丝丝缕缕蔓延,江舒月抬起眼眸,一双眸子猩红似血。
“我拼命的去躲你,克制自己不去想你,不去见,去念你……”
“可你为什么要出现呢?出现在我失忆的时候,出现在我对你毫无防备的时候?”
“是你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,意欢,你要负责啊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不会让你逃掉。”
女人长发披散,后背是可怖的疤痕,程意欢甚至不敢留下太重的指痕,她心疼,可一旦心疼,系统的惩罚就会降临。
江舒月就是极端冷酷的人,连父母亲情尚且都可以利用,更遑论是做梦都想要占有的程意欢。
被极端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程意欢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,完全落入江舒月的手掌中。
“舒月……你理智一点。”
江舒月左手死死按住程意欢肩膀,让她无半点逃跑的可能性。
“意欢,我没有理智了。”
“从看见周灿安一而再,再而三出现在你身边时,我就没有理智了。”
“她说我的后背烧毁,变得丑陋,你总有一天会抛弃我,选择她,对吗?”
“你不能这样的,你只能属于我。”
不够,怎么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