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，怎么都不够。

江舒月嗅闻着程意欢鬓发间的气息，流逝的安全感，好像涨不回来了。

如她那被烈火灼烧的肌肤，变得丑陋不堪，无法复原。

吻着程意欢的颈间，江舒月不愿停下，如一只贪恋的犬。

—

眼皮沉重到令人无法睁开。

程意欢轻颤眼睫，勉力睁开了眼，她感觉自己的腰肢被炙热的手臂死死环住。

这人……

有这么害怕吗？

害怕自己在睡梦中飞走。

程意欢轻手轻脚的将江舒月的手拉开，将那白皙的手被放在被单上，可没一会儿，江舒月那手就跟装了自动导航似的，重新盘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。

黏人的很。

程意欢额头青筋跳。

随手扯过自己的枕头，塞进了江舒月的手里，那手就跟捞着了宝贝似的，紧紧搂抱住程意欢的枕头。

程意欢刚想起身，身体就传出细密的疼。

她抬手轻抚手腕，那上面依稀可见咬痕。

江舒月这家伙！

程意欢气到心肝脾肺肾都在疼，她想，自己总有一天要去口腔医院，替江舒月预约磨牙服务。

程意欢未来得及下床，耳中便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
［宿主，昨夜发生了什么？你没有掌控住局面，导致训犬值被倒扣了一分？］

数值倒扣并不稀奇，可作为渐渐上手的宿主来说，她似乎很少发生这样的失误事件了，因而系统很是疑惑。

程意欢昨夜确实失了掌控，她只能任由那只狗折腾。

［太舒服了，没力气。］

程意欢随意扯了个蹩脚的理由忽悠系统，当然，这理由其实是半真半假的，她昨天确实没什么力气，制止江舒月。

［宿主，一时的失误也不要紧，只要您在后续的过程中将训犬值追回即可。］

系统倒也不慌不乱，他早就领教到了宿主的厉害。

程意欢垂眸凝视着抱紧枕头的江舒月。

她知道二人关系的病症所在，那就是烧伤所带来的疤痕，让江舒月患得患失，没有安全感。

从前小狗也会吃醋，但远不会这么厉害。

江舒月已经很久没有想要将她拘禁起来了。

程意欢细长的指落在江舒月脖颈上，轻抚那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
万般疼惜，自胸膛中凝实，可又只能被她轻轻藏起。

程意欢指尖向上，摸索到铂金的链条，她抬手，将项链的搭扣解开。

微凉的项链落入掌心。

程意欢正要将狗牌拿走。

手腕就被一只手给捉住，江舒月睁开眼：“意欢，你为什么要拿走？”

程意欢固执地将手往回抽，语气愈发冰冷：“你不听话，我为什么不能收回？”

江舒月猛然坐起身，双手搭在程意欢的肩头，“是因为我咬了你吗？”

程意欢轻抚女人的脸庞，她很想把人抱进怀里，轻轻的拍，安抚江舒月，可那样就走了宋涵的老路。

被囚禁，被掌控。

只能被动的接受江舒月的爱。

程意欢不要这样。

狠心驯服，是唯一的出路。

从一开始系统就告知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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