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无雨,也没有江舒月幼时最害怕的轰隆雷声。
有的只是程意欢温暖的怀抱,浅淡幽香的杏仁牛奶味弥漫在唇齿之间。
令江舒月沉醉,将自己也染上这浓郁的味道。
可她总想要品尝更多,几分钟是远远不够的。
一片城市,同一片繁华的夜景。
江舒月醉心于爱人的怀抱,而她布下的密网正在缓缓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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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市今夜玩的甚是开心,他周围簇拥着一堆人,缓步前往自己常来的夜店。
只是今日,夜店门口的保安显著增加,也不如往常那般嘈杂。
“抱歉,陈少……今天有人包场了,您改日再来吧。”
老板满脸歉意的出来道谢,他鞠着躬,额头已冒出细密的汗。
陈安市来时就已经喝过几杯酒,因而有些醉醺醺的,他不满,蹙眉质问:“包场?谁包的场?”
老板颤颤巍巍答:“是您的叔叔。”
陈安世闻却只是轻蔑一笑:“我两个叔叔都是怕老婆的孬种,还敢出来包夜店玩啊,一把年纪也不怕闪了腰,回家又被婶婶骂。”
他说完就要往里闯。
老板慌忙去拦:“这……这可不行。”
陈安市顿住脚步,因醉了酒,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呼呼往外说了:“老板,我平时见你挺机灵的,今日怎么这么蠢?”
“老头子死了,现在是我爸接手的陈氏,那两个老东西就是厉害,又能怎么样?”
“以后的陈氏都没有他们的份,是我的,都是我的。”
楼下嘈杂,引得有几人趴着窗户去看,借着霓虹的夜色,他们瞧见几个眼熟的面孔。
慌忙去通知刚吹完蛋糕寿星。
陈恒山的长子,原本是借用父亲的名义,在此地聚会。
他生日自然是想办的热热闹闹。
可因为爷爷才去世不久,父亲不便在家里举办生日宴会,便准了自己儿子包场胡乱玩。
谁知开心没几分钟,那该死的陈安市就来捣乱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出去处理。”
陈恒山长子想着今天他生日,陈安市多少会老实些,便安抚住自己的狐朋狗友。
随即出了夜店,向着那在楼下吵嚷的堂哥陈安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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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月一直到凌晨才睡下,程意欢也被折腾的,没怎么睡安稳。
她一眯眼,就能被心口细密的疼,给激的睡不着。
不行,磨牙必须提上日程!
程意欢老早就想预约医生了,可江舒月受了烧伤,程意欢见对方伤心,就没有提这些事。
如今稍微放纵一些,便被折腾的身体不适。
不过……这次放纵……
倒没有扣训犬值。
可明明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下,按照往常的经验和惯例来说,系统应该毫不留情的给她扣分啊。
[宿主,您的推论是正确的。]
[但昨夜,江舒月对您没有反抗驾驭之心,她有的只是臣服和索求。]
[因而不会扣分。]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
程意欢茅塞顿开。
也就是说,扣分的准则并不因江舒月的行为有所改变,那是因对方的心境。
她刚和系统讨论完,关于训犬值的加减,耳旁就响起了手机铃声,是江舒月的手机。
程意欢被吵得脑仁疼,但江舒月却睡得很沉,将自己完全裹在被子中,手还牢牢的抱着程意欢。
程意欢没办法,只得替江舒月接了电话。
电话是彭栾打来的。
“江董,陈安市和陈恒山的长子都闹进了医院,情况有点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