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来时,程意欢已经和医生商议了具体事宜。
因此,医生见到江舒月,也只是礼貌一笑:“江小姐,放心,我们只会把尖锐的部分打磨的平滑些,不会损害牙齿的。”
江舒月点头:“就照她说的办吧。”
她未有任何犹豫,就躺在了牙椅上。
程意欢坐在一旁,看着医生戴上手套,随后开始将程意欢着重叮嘱的几颗牙挨个检查了一遍。
“确实有些尖锐。”
医生给出这样的回答,磨去尖牙并不要花费多久的时间,约摸五六分钟,便全部都结束了。
江舒月拿过一旁的水杯漱口。
站起身,接过程意欢贴心递来的纸巾擦掉唇边的水渍。
两人缓步出了口腔医院,医院静谧,只偶尔见到来去匆匆的病人或家属。
程意欢心有不舍:“你是不是还要回公司?”
江舒月摇头:“下午想多陪你一些时间,把会议挪到了明天。”
江舒月即便再忙,只要程意欢想要陪伴,她都会竭尽全力的满足。
很长一段时间,江舒月想要和程意欢成为一对关系亲密的爱侣,而不是扭曲的主仆关系。
可这样天真浪漫的想法,随着那一场灵堂大火被彻底终结。
她后背有那么丑陋的疤痕,让这段本就不平等的感情变得更加不平等。
况且……给程意欢当狗好像也没什么,一辈子匍匐在她的脚下也没什么。
曾经,江舒月不能接受自己屈居于人下。
程意欢不能超过她。
她讨厌被死对头踩在头顶的滋味,她讨厌父亲对她失望的眼神,所以她会百倍千倍的反咬回去。
可现在,这些都不重要了……
江舒月只要程意欢爱她。
—
程意欢闻眼神一亮,随即拉着江舒月来到她的豪车上。
这次来程意欢没有让王叔跟着,而是开了自己的车。
白色的保时捷精致高调,一如程意欢的风格。
程意欢看一眼手腕上的表,眼里透着喜色:“时间够。”
“走,我们先试试医生牙齿磨得怎么样,晚上我送你回公司。”
江舒月打开车门,她坐上副驾,随后问:“意欢,你要伸手摸吗?”
江舒月来时带了包,她打开包,从里面取出一张湿纸巾。
“擦擦手。”
说完就倾身靠了过来,打算让程意欢用指腹试试是否还尖锐。
程意欢摇头:“用手感受的不准。”
“舒月,我们去你上次去的地方。”
那原本是江家的产业,后续被查封,时间过了这么久,也未曾有下一个人接手。
江舒月是有重振江氏的打算,但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够。
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心里却在默默想,既然意欢那么喜欢那片森林,等到日后,她重建残破的江氏,也一定要将那片森林重新拿到手。
打造成她们彼此的乐园。
白色的车似一道闪耀的流星,在柏油马路上飞驰着,程意欢只来过一次,并不记得具体的路,好在有系统的导航,她停靠在江舒月曾停过的树下。
此时正值深秋,树叶簌簌落下。
车窗外是绝好的秋景。
程意欢解开安全带,如一只慵懒的猫一般,坐在江舒月的腿上。
“舒月,你知道该怎么做,对吧?”
试一试……
试一试医生的技艺如何。
江舒月身体轻颤,无法抵挡程意欢的命令和诱惑,点点头,靠得更近,她轻嗅女人怀中的那股暖香。
无法抵挡的陷入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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