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虽然同意了江舒月要结婚的请求,可她一连等了几天,也不见小狗有任何行动,难道应该是她来求婚?
如果她真的决定全权掌握贯穿小狗的一生,似乎由自己来求婚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程意欢想着求婚戒指马虎不得,她应该去找设计师商量。
程意欢联系了助理,让对方替自己寻找设计师,这才出了卧室,漫步在花园内。
医生说她要经常运动,晒晒太阳。
程意欢谨遵医嘱,争取早日养好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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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期间,别墅内来了许多人,他们进进出出,手中搬着黑色又低调的箱子。
程意欢从花园望去,只能见到一长排忙碌的身影,她问身旁的佣人:“这些人在搬什么?”
佣人自是知道些许内幕,当即笑着答:“听说是江小姐买的一些家具和衣物。”
程意欢仔细回想。
江舒月确实不怎么喜欢逛商场,她很多衣服都是订购喜欢品牌的新款,直接让人送到家里来的。
程意欢曾经还和李眠吐槽。
这样选衣服也太无乐趣可。
李眠只轻抿一口咖啡,笑着答:“人家是大忙人,日理万机,当然没什么空像你我一样,专门去挑挑选选。”
“切……”
“还不是因为她爸用了些卑鄙手段,拿到了江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,不然,她哪能年纪轻轻就当上江氏的高层?”
“还天天用江氏集团压人!”
程意欢当时说这话时,眼里全是遮掩不住的厌恶,她是真的认为,江舒月所有的一切都是继承而来。
现如今……
程意欢才知道自己当初对死对头有多深的偏见。
才知道江舒月即便只是普通人,或许也能在三十岁时成就一番事业,毕竟,她那么狠,对自己都下得去手。
二人之间的输赢胜负,早就在性格中就可隐约窥见一二。
程意欢从来就不比江舒月差劲。
只是她做不到,做不到发狠一般的逼着自己,做不到为了胜利,为了爬住高处,无所不用其极。
这很痛苦吧?
程意欢在心中悄悄记下,她翻出手机,发出消息,戳了戳自己的小狗。
主人:你以后不用自己买衣服的,我可以替你选。
主人:你的每一件衣服,我都替你选,好不好?小狗?
程意欢对这事儿十分有信心,江舒月的身体尺寸,每一寸她都知道的清楚。
“嗡嗡。”
手机在衣兜里震动,江舒月摸出来一看,见到那置顶的人连发好几条消息,心中愉悦。
江舒月回:好。
江舒月:主人,你选什么,我都穿。
她想说那不是衣物,那是精心准备的求婚礼物,可现在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,所以江舒月避而不谈。
江舒月全身心投入工作,直至夜幕降临,她这才出了公司大楼,坐上车,一路前往别墅。
江舒月一进大厅,便见程意欢窝在沙发上,姿态优雅似猫,她茶几旁堆放着无数时尚杂志,当真是在认真挑选衣物。
程意欢听见大厅的动静,脚步声规律,有节奏,不用想,都知是谁回来。
她抬头瞥一眼不远处的大摆钟,今日天色尚早,自程意欢上回发过脾气后,江舒月当真不常晚归。
很乖,很听话。
程意欢很满意自己的训犬成果。
江舒月来到沙发旁坐下,她轻声开口:“意欢,我回来了。”
程意欢头也未抬,应一句:“嗯。”
她只把腿搁在了江舒月那双柔软的大腿上,放肆享受占有小狗的满足感。
江舒月俯身而来,轻声开口: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要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