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俯身而来，轻声开口：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，要看看吗？”

“什么礼物？”

程意欢坐起身。

未曾想小狗今日大采购，竟还有她的一份。

“知道就不是惊喜了，我可以把你的眼睛蒙上，带着你去吗？”

江舒月并未行动，只是试探的询问，程意欢稍显狐疑，但料想小狗也不敢弑主。

她站起身，任由江舒月用纤细的手指蒙住眼，隔绝一切的视线，鼻尖只萦绕着女人手腕上那浅淡的幽香。

江舒月眸光轻轻眨动，未曾想程意欢竟这般信任自己。

嘴角翘起，心中难掩欢愉。

她轻声开口，引领着程意欢向地下室走去。

江舒月着重建设过地下室，地下室的入口极难找寻，在实木衣柜的背面，指纹解锁，顺着洁白明亮的通道往下。

有楼梯台阶时，江舒月都会温声提醒：“意欢，有台阶。”

“意欢，要左转。”

程意欢约摸走了几百步，她能感觉自己坐上了电梯，电梯运转，只有轻微的机械声响。

随后她被带出了电梯，又走过一长串的通道。

这地方很不对劲。

“哒哒、哒哒。”

鞋底轻触在地板上，回声却显得有些空旷幽深。

程意欢只觉自己像是漫步在远古的山洞，阴森、幽静感，扑面而来。

江舒月把人带到一处单独的房间，她这才松了手，暖黄的光晕从指缝间透出来，程意欢仔细打量周围的一切。

房间内铺着毛茸茸的地毯，脚底似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。

程意欢身前是一排排的柜子，只是这柜子里全都是饰品，琳琅满目。

让程意欢看得眼花缭乱。

“意欢，我向你提求婚，你虽然答应我，但总是不开心。”

“我想了很多理由……”

“你绝不会因为我不是男生，只是想和我玩玩。”

从小到大，江舒月就在有意无意的观察程意欢，她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，倘若不爱自己，半分委屈都不会受的。

“既然你爱我，也接受我，为什么结婚还不开心呢？”

“我一直在想……”

“我问了很多人。”

“钟静告诉我，你可能是被恐惧约束住。”

“是啊，你愿意和我在一起，不就是因为享受掌控的快乐吗？”

“所以，我想告诉你。”

“你不用担心被婚姻套上枷锁。”

“这些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

“房间里有摄像机，但我没有权限开启，密码会有专人交给你。”

“如果我背叛，如果我变心，如果我不听你的话，你想将视频上传，令我身败名裂都是可以的。”

程意欢耳朵发麻。

江舒月这番话，如一条游动的毒蛇，一口咬在心脏上，令程意欢心脏麻痹。

她缓缓朝前走，来到那一排柜子前。

程意欢抬手抓住其中一个饰品，饰品内环都烙印下她的英文签名。

每一个都是。

这所有的一切，都如山呼海啸般扑面而来，向程意欢告知一个事实。

江舒月会当她一辈子的狗，永远不会背叛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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