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只觉得嗓子发酸发涩，她未曾想，江舒月这几日一直没有求婚，竟是在思考这件事。

在想她为什么不开心？

江舒月在程意欢的印象中，永远是高高在上，不近人情。

她以为死对头是冰块脸，是淡漠他人的家伙。

却未曾想，江舒月其实心细如丝，只是这份心细，往往仅用在她的学习和事业上。

不稀得分给其他人一星半点。

但……如今程意欢在江舒月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，占据了她生命中的一多半。

因而，江舒月会放下工作这些事宜，仔细想，她哪里做错了，让恋人不开心。

——“笨蛋，我根本就没有不开心，我只是担忧训犬值的难度升级，会难刷而已。”

程意欢张张嘴，好想把事实的真相吐露而出，可是她不能，她们两个都是这世界的npc，她们两个……都会被剧情牵着走。

那场灵堂避不开的火灾，就是事情的真相。

在训犬值尚未刷满之际，一切都有变数。

“和你结婚，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改变，我确实在苦恼这个，但我从没想过不和你结婚。”

程意欢转过身，搂着江舒月。

“江舒月，从第一次骗你时，我就知道我们会纠缠一生。”

程意欢处心积虑接近江舒月，不单单是系统口中所谓的拯救世界，更多的是，是只有死对头才能与她相配，只有赢的人才能配得上她。

如果驯服这样一条小狗，会给她带来莫大的欢喜。

“但你这么讨我欢喜，我很开心。”

程意欢指尖轻轻拂过实木柜子，从中挑选了一套自己最喜欢的饰品。

“舒月，你戴这个好看。”

程意欢解开搭扣，替人带上。

江舒月莫名觉得喉咙发痒，想俯身亲吻，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披散而下，她像是一只匍匐在主人脚边寻求抚摸的犬。

这天底下……有她们这样求婚的吗？

因为害怕婚姻，会改变之前的相处结构。

程意欢忍不住好笑。

江舒月再也抑制不住心头那股躁动的欲望，她仰起头，主动亲吻女人的嘴角。

待山呼海啸般的欲望被填满后，这才稍微分离一些，她低语：“意欢，我们的婚姻没有嫁娶，只有我完完全全属于你，你不要害怕了，好不好？”

程意欢心尖像是被利刃戳中。

她总最算能体会到书中所述，反派为了完成心中的愿望，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极端。

程意欢垂眸看着眼前人，脖子上的饰品内环还铭刻着她的签名，长睫乌发，清冷出尘，说出来的话，却沾染着黏腻的欲望。

“好。”

指尖勾着项链，把人拉近。

程意欢享受着江舒月的触碰。

手指轻抚江舒月的腰肢，程意欢心想，这真不怪她，江舒月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抗拒。

程意欢就像是在街边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狗，对方只跟着她，只黏着她，日日夜夜都是如此，刮风下雨，也从不间断。

对旁人的投喂和招呼，不屑一顾，只认准她，只要她。

程意欢翻身按到江舒月，指尖轻抚江舒月的脸颊：“舒月，你真的只任由我掌控吗？”

江舒月轻轻点头：“嗯。”

乌发遮盖她的眼，将所有的羞赧掩去。

“真听话，乖狗狗，那我今晚给你奖励好不好？”

程意欢温软的唇贴着耳廓，一寸寸游离，难得主动逗起了小狗，陪对方一同堕入波涛汹涌的海浪中。

晶莹剔透的汗水自鬓角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