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剔透的汗水自鬓角渗出。
江舒月却不愿停下。
原来真相和钟静猜的竟无特大差距,意欢真的只是担忧她会变?
可她怎么会变呢?
江舒月一点都不讨厌程意欢给她安的身份,相反,沉溺其中,只想一遍一遍的喊程意欢主人。
—
解决了心中所担忧的事,江舒月就要开始准备求婚戒指了。
江舒月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人圈入自己的领地,打上自己的气味,这样程意欢就永远永远是她的了。
旁人一点肖想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她还要处理陈氏的事宜。
公司多位高层股东都对三兄弟内讧,将陈老爷子建立的商业帝国拖到如此糟糕境地十分不满。
陈氏集团已经多次传出内部消息,据说高层会议爆发了不小的争吵,甚至闹到了拳脚相见的地步。
对于不少见利忘义的商人来说,陈恒斌这种因自身原因影响到公司市值的行为,简直令他们恨得牙痒痒。
江舒月一边和助理沟通,她要求婚的流程,一边翻看着彭栾递过来的文件。
“江董,有不少董事都更喜欢您母亲。”
江舒月指尖轻颤,她现在无法和江浩川闹翻脸,也是这个原因。
江舒月毕竟姓江不姓陈,公司的老人还是更愿意相信妈妈,甚至有不少高层都是看着陈清灵长大的。
陈清灵在陈氏还有闲职,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渗透进陈氏集团。
“要不要我帮您联系夫人?”
彭栾觉得是时候了,让夫人从中牵线搭桥,从高层内部瓦解陈氏集团。
是江舒月铺了许久的一条暗线。
江舒月摇头,她轻声低语:“不用。”
“可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最佳……”
趁着董事们十分不满陈恒斌,现在就应该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最佳时刻,为什么一向果决的江董却突然变得犹豫。
“彭栾,我母亲如今全心偏袒江浩川,如果我去求她……她得知我要结婚的事,肯定会听江浩川的劝告,让我放弃和程意欢结婚。”
江舒月手指攥得更紧。
她知道,或许现在只要向母亲低一下头,就能够将那害自己背部变得丑陋扭曲的人彻底剥夺一切。
可是,江舒月做不到低头。
做不到以放弃和程意欢结婚,低头。
“或许您父亲不同意,也只是想要钱而已……”
彭栾意思很明显。
江浩川之所以冒着风险偷渡回国,无非就是找女儿讨要金钱,只要把钱给够,应该就会乖乖闭嘴,并送上祝福,赞同江舒月和程意欢的婚姻。
“这件事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
江舒月明白父亲心里在想什么。
如果真的同意她和程意欢的婚姻,那在江浩川眼里,就会彻彻底底失去她的掌控权。
江浩川从始至终都是把程意欢当做争抢他掌控权的敌人来看待,怎么可能会轻易妥协?
更遑论如今有母亲的财力支持。
只怕不会轻易松口。
可江浩川并不知道,她和父母之间的裂痕,从来就不是因为程意欢所产生。
而是被抛弃,无人要的江舒月,被程意欢捡回家,所以心甘情愿的认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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