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发现死对头的力气比之前更大了,随着年龄的增长,江舒月此时也达到了成年人力量的巅峰。
更糟糕的是,江舒月绑在她手腕上的衬衣不知用了什么戏法,越挣扎,锁扣的越紧。
恨意,欢愉,所有的欲望一并袭来。
程意欢只觉自己如一艘破船,荡漾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。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—
看着沉沉睡去的程意欢。
江舒月坐起身,随手将用空的盒子丢至垃圾桶。
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浴袍穿好。
这才拨打电话。
五六分钟过后,休息室响起敲门声,江舒月打开门,助理就将纸袋递了进来。
江舒月将纸袋打开,翻出里面的安眠药,随后往饮水机前走去,将药碾成粉末,撒入水中,喂着程意欢喝下。
程意欢渴的厉害。
如一条饥渴的鱼一般,大口大口喝着温水。
江舒月喂人喝完药,这才将纸袋里的衣物拿起给人换上。
她见程意欢依旧昏昏欲睡,这才怜爱的执起妻子鬓边的一缕长发,落下一吻。
“意欢,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。”
“你只能和我在一起,生要黏在一起,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江舒月眼底的欲如浪潮般翻涌。
明明刚刚才从妻子身上摄取过安抚,可现在身体竟又隐秘的有一丝贪恋。
江舒月知道,这是情感上不确定所带来的恐惧感。
她替人裹上大衣。
直接将程意欢抱起。
从水疗中心的后门一路走出。
后门只有工作人员进入,而此时,所有会路过后门的工作人员皆消失不见。
江舒月把人抱入车内。
这才轻飘飘开口:“回家。”
司机沉默不语,但车轮转动,以极快的速度开往江舒月当初精心修建,后期又扩建的别墅。
因安眠药的药效。
程意欢一直睡得很安稳。
江舒月抱着人进入客厅时,心底升起了犹豫。
思虑再三,她还是进了衣柜后方的暗门,直通地下室。
之前因为信任。
程意欢是知道地下室的密码的。
但现在……
但现在……
江舒月指尖轻颤,她不确定妻子还爱不爱自己。
所以只能……只能把人关在她最为精心修建的巢穴中。
—
程意欢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。
再次睁眼,又是陌生的环境,四周昏暗。
通风系统运转的很好,闻不到一丝阴暗潮湿,但这没有窗户的设计像极了阴森恐怖的地下室。
程意欢稍微动弹一下,身体便疼的要命。
程意欢咬牙切齿:“江、舒、月!”
她好久没有输的这么狼狈了,明明之前大家都是五五开来着!
虽然……雇佣侦探调查出的结果是江舒月一直有在收着力。
可十年过去,这女人怎么越发无法无天了?
连程意欢爸妈的面子也不看!
程意欢本就是脾气暴躁的大小姐,连续两日遭狗咬,心里的怒火如火山喷发。
“老婆,你叫我?”
卧室门后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,长发垂腰。
江舒月眉眼之中染着淡淡的春意,黑色瞳仁中爱意不曾遮掩,她手上端着托盘,托盘上是精致的菜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