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支起床榻上的小桌子,将菜肴放在上面,她倾身向前,用勺子,舀一勺羹汤,递至程意欢唇边。
“你一天没怎么吃饭了,吃点食物,不然会饿。”
程意欢盯着江舒月。
对方左手处的婚戒依旧刺眼,即便程意欢逃避,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二人是板上钉钉的妻妻关系。
程意欢并不是很想吃。
或许是当了很久的竞争对手,程意欢总觉得江舒月会往饭菜中下一些乱七八糟的药。
江舒月见人不想吃。
却并未将食物端走。
温顺、驯服、听话的前提是程意欢爱她。
如果这爱一直清零的话,江舒月只能将对方约束在自己身边了。
“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。”
江舒月抬手,左手紧扣住程意欢艳红的唇,她撬开唇齿,将羹汤灌入。
程意欢被呛到:“咳咳咳……”
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程意欢脸颊,那一抹冰凉,让程意欢想起白天时,这微凉的戒指,也总是触碰到她炙热的肌肤。
戒指被推到指根处。
每一次,都很凉。
程意欢身体浮起颤栗和惧怕。
她这才知道自己的死对头到底是怎样的人。
她这才知道自己的死对头到底是怎样的人。
冷静!冷静!冷静!
程意欢你可不能害怕江舒月。
程意欢逼迫自己冷静。
为了不被呛到,她只好乖乖吃饭,等盘中所有食物被吃完,江舒月稍带讶异。
“我的意欢,真乖。”
“有乖乖吃饭呢。”
江舒月端着托盘,心情愉悦的离开,她走时,程意欢总能看见江舒月那垂至腰肢的黑发轻轻晃。
就像是摇曳的狗尾。
程意欢知道为今之计是赶紧把戒指找出来,让江舒月相信她没有变心。
虽然程意欢很疑惑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,但安抚即将发狂的江舒月,是绝对正确的策略。
否则她连人身自由都没有。
程意欢艰难站起身,穿好衣服,轻手轻脚,从卧房出去,没多久,她就看到那小小的一间厨房。
这地下室真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程意欢大着胆子,忍着恶心和不适,从背后搂抱住江舒月。
看着对方那纤长的脖颈。
程意欢牙齿发痒,恨不得狠狠咬一口。
但如今只能虚与委蛇。
江舒月身体轻微的颤抖,她能感受到灼热滚烫的气浪拂过肌肤的触感,于是停下了洗碗的动作。
“意欢?”
程意欢总觉得道歉难以启齿,可要是不道歉的话,她焉有命在。
迟早会被死对头吃干抹净。
“舒月,我是出门太急,没有戴戒指,你让我回去找好不好?找到了……我会戴回去的。”
程意欢用了自己对爸妈撒娇的语气,黏黏糊糊,软弱至极,甚至带着些可怜巴巴,像是小猫哼唧。
每一回,她爸妈都抵御不住如此魔法攻击,总会乖乖的掏出一大笔零花钱来。
这招对江舒月竟然也有作用。
程意欢见江舒月抬手扯过一旁的擦手巾,仔细擦拭,随后转身。
“老婆。”
“你这么说,我当然信。”
“好啊,我放你出去。”
“你找到戒指。”
“记住了,以后不准摘,我要是看不见戒指在你手上。”
“忘一次,*晕一次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