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,只是过了十年,自己怎么玩这么变态了!
程意欢拿起来细看。
就见下方,还放着一个笔记本,她翻开,程意欢一眼就瞧出是自己的字迹,娟秀飘逸,又带着些狂放不羁。
——舒月总是不乖,我得让她变乖……乖一点,才好玩。
程意欢翻来覆去看着这几行字,只觉不像是自己写的,可那字迹实打实是她。
这么像,旁人不可能伪造得出来。
程意欢抱着笔记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开始细致的翻阅起来,笔记中大多写的都是江舒月犯错的事宜。
程意欢越看越心惊肉跳。
她没想到江舒月竟然可以听话到这种程度。
如果……这是她的婚后日常,那她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选择和江舒月结婚了。
把死对头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受,确实不错啊!
仅仅只是看着文字,都有些心潮澎湃。
要知道,在程意欢穿越之前。
她一直是处于被动的局面。
当得知大学的新生代表是她时,程意欢欢天喜地的去挑选饰品,以及约了化妆师。
可最后的结果公布却不是她。
程意欢心在滴血。
但所有人都觉得江舒月比她更适合当新生代表。
因为对方成绩优异,科科功课优于她,就连体育成绩和各种课外项目、国际赛事,也比她的成就更大。
而现在那个人人口中赞颂的好孩子,竟会对她卑微到这种地步。
不行!
程意欢!你怎么能够因为可以玩弄死对头,就对结婚这种事默许了的!
你绝对不能像未来的自己一样,背叛现在的你!
程意欢合上笔记本。
紧紧攥着戒指,眸中神色更深,恨意如翻涌的江水一般涌来。
这婚,她是要离定了!
既然未来的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,但她不会!
程意欢下定决心,将笔记本放回,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觉得刺眼,很想摘下来丢掉。
但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今天要是不戴上的话,她恐怕性命垂危,又得被江舒月*晕在床上。
—
江舒月给下属制定了一条目标,傍晚时分,她接收到了下属再一次的视频通话汇报。
江舒月手底下的人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的,办事效率绝对快,而且是有准确把握之后才敢汇报的。
“江董,我们查到了一些内幕。”
“医生的初步推论,我发给您了。”
江舒月点开邮箱,便能看到医生的诊断书。
她细致看下来眉皱得很深。
程意欢丧失了十多年的记忆,而丧失记忆的原因并不清楚,很有可能是遇到她并不愿意面对的事,或重大伤心难过的经历,因而选择遗忘这十年的记忆。
江舒月手死死攥着钢笔用力到手指都在颤抖。
怎么可能?
这十年她们生活得很开心,为什么程意欢不愿意记得!
意欢,你还真是一如往初,让我又爱又恨啊。
没关系的,我爱你。
即便你不爱我了,我也爱你。
江舒月抓住脖颈上的项链,低下头,轻柔的吻。
同时吩咐下属:“这个医生的诊断很有可能不准,你去找更权威的医生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属很想说,该医生已经算是繁京数一数二的专家了。
但并不敢反驳老板,因此只得领命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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