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心底漫上一丝烦躁,她知道程意欢对她产生隐秘难的欲望,是在那间杂物室内。
可如果程意欢没有这样的创伤后遗症。
就等于没有爱情的土壤。
她极难让爱意从恨意中萌发出来。
程意欢遍体发寒,要知道她穿越这件事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,才完全说服李眠。
但江舒月靠半蒙半猜,就能笃定她已经失去了记忆。
而且还能精准定位穿越时间。
程意欢忍着耳朵上的疼,胸膛翻涌着怒气,她压低声音:“江舒月,你还真是贱狗一条啊。”
“我当初那么对你,你都能喜欢我?”
江舒月听着程意欢的责骂,想到了从前的日子,她轻轻的笑。
若是以前,自己必定会忍不住出手,然后听着程意欢求情哭泣的声音。
可她已然爱意盖过了恨意,因此被如此责备,也没有什么恼怒。
“这十年发生了什么,意欢……你不会知道。”
“所以,你也不会知道,我对你有多么的渴求,对不对?”
“没关系的,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“毕竟,从今往后。”
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啊。”
程意欢抬手要去扇江舒月巴掌,但手才刚抬起,便被死死的按住。
程意欢抬手要去扇江舒月巴掌,但手才刚抬起,便被死死的按住。
“意欢,我说过你找到婚戒,今天不碰你。”
“可你要是还挣扎反抗,我不介意先让你的身体依赖我。”
“再让你的心依赖我。”
江舒月下之意就是要让她的身体沉溺于对方吗?
程意欢闻只是冷哼:“江舒月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睡觉都想用刀划烂你的脸,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抢我风头时,我恨不得嚼你的肉!”
“你觉得我会爱你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对你不会有一点感觉!”
话才说完,江舒月左手紧紧攥着程意欢两只手的手腕。
温润修长的右手,轻轻触碰程意欢肌肤。
异样的感觉如蚂蚁一般爬遍全身。
“意欢……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十年,是你手把手教我的,教我怎样取悦你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我可是很听话呢。”
“你身体每一处敏感,我都记得。”
“每一颗痣,我都知道在哪。”
—
当休息室的门被敲三回,屋内却没人应时。
李眠就心慌意乱了。
她让疗养中心的经理去调监控,监控画面很快就拍到了一张清晰的脸。
黑发黑眸,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浴衣,从走廊上走过,那人站在镜头下,抬起头来,对着镜头展露一抹笑,不躲不避,充满挑衅。
李眠手指紧攥。
江舒月这是受不了程意欢躲着她,选择直接把人带走了。
“老板……”
“老板您没事吧?”
经理见李眠气得身体发抖,慌忙上前搀扶。
李眠摆摆手,婉拒经理好意。
她平复混乱的大脑,开始在脑子里疯狂的想,该怎样才能把程意欢接回来。
程意欢现在丧失了十年的记忆。
见到江舒月,能控制住不扑上去咬两口都算好的。
她们不打起来才有鬼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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