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得到了自由,心情自是十分愉悦的。
因此一开始被她排斥的训狗方法,现在也成了她手中唯一的利刃。
程意欢没想到自己穿越到十多年后,要和死对头进行这般亲密的拉扯。
她一开始觉得反胃恶心,但现在只要看见江舒月听自己话,又唯命是从的模样,心底就会浮起隐秘的掌控欲。
似乎这样也不错呢。
回到家,程意欢将蛋糕搁在桌上。
“你先去洗。”
程意欢和江舒月也有了几次肌肤之亲,虽然是半强迫的,但不能总是这样,她一定要掌握主动权。
凭什么只能死对头睡她?
程意欢盯着自己圆润的指甲,心中暗想,她一定要狠狠欺负回去!
不然她程意欢三个字倒过来写!
江舒月没有任何抗拒,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嗯,便进了浴室,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,她只披着一件浴袍就走了出来。
程意欢这才接着进入浴室。
一推开门便是浓郁的水雾,杏仁牛奶沐浴露的味道遍布整个空间。
程意欢心底翻腾起一丝抗拒,她还是不习惯和死对头这般亲近。
二人共用同一款沐浴露,同一款洗发水。
倒像是真的妻妻,亲密无间。
程意欢仔细细致的洗干净后,这才走出浴室。
江舒月拿起吹风机替人吹头发,发丝吹至半干时,程意欢已然按捺不住躁动的心,她开口:“好了。”
程意欢站起身,走到桌前将蛋糕拆开。
她盯着江舒月,笑着问:“你想吃吗?”
笔记本中有详细的说过,江舒月喜欢吃什么。
程意欢觉得凭借对方的喜好,拿捏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。
果不其然,江舒月闻当真放下手中的吹风机。
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程意欢,粘连浓郁,如泥沼一般,一寸寸漫过肌肤每一处,从眼睛到下颚,再到光滑的锁骨和心口。
“想吃。”
“橙子味很好吃。”
明明想吃,却不看蛋糕。
程意欢知道她已经引诱小狗步入圈套。
程意欢指尖轻颤,掌心发抖,以往二人针锋相对,往往是剧烈的肢体冲突,可这般攥紧牵引绳,她倒是头一回做。
“有多想?”
江舒月一步步走近。
拉开椅子,坐在桌子的对立面。
江舒月没有欺骗主人,诚实回答:“想到发疯。”
程意欢见江舒月诚实袒露心中欲望,于是笑着又将打开的蛋糕盒子盖了回去。
江舒月眼神愣住,有些疑惑。
不给她吃吗?
“我有要求。”
程意欢直截了当的说。
她现在不是十年后的自己,虽偶尔有心疼小狗的悸动,但十年前的程意欢对死对头只有心狠。
江舒月点头:“老婆,说说看。”
她已然开始妥协,如果只是更高的自由,那么自己还是给得出来的,无非是多加派些保镖,或往人身上装定位器。
“我想见见我爸妈。”
“我想见见他们十年后是什么样子,还好不好。”
程意欢所说皆是真心,她穿越来这么多天,一直未曾想到见父母,是因为心里排斥看到他们十年后两鬓斑白的模样。
但穿越了这么多天,也未曾找到穿回去的办法,她只能认命接受这个现实,因此也萌生了想要见一见爸妈的想法。
但这行为无疑是触及小狗底线的。
一旦让她见了父母,江舒月就会胡思乱想,她是否会找父母求救,是否会想终结这段婚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