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让她见了父母,江舒月就会胡思乱想,她是否会找父母求救,是否会想终结这段婚姻?
江舒月目光投在那块蛋糕上,指尖轻柔的颤,唇齿间有唾液在分泌,她很想吃,很想吃。
吞入口中,只有甜蜜的橙香弥散开来。
可……如果品尝蛋糕的代价是她放程意欢去寻找支援。
江舒月宁愿不吃。
江舒月摇头:“不行。”
程意欢气到一个字一个字喊江舒月的名字:“江、舒、月,为什么不行?”
“意欢,你想找支援。”
“你想从我身边逃离。”
江舒月直接将对方的小心思完全戳破。
程意欢抿嘴不语。
她忽然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,等到管家接通电话,程意欢声音冷漠:“找个人上来帮我把蛋糕丢掉。”
明明几个小时前两人还依偎在一起,互相挑选蛋糕。
可仅仅因为自己不愿意程意欢离开,妻子便成了这般冷漠的模样。
江舒月心在滴血。
管家很快就上来了,她瞥一眼江舒月,心中有所顾忌,因此将蛋糕拿下后并没有丢掉,而是放进了冰箱里。
程意欢拖着半干的头发躺入被子中。
既然小狗不吃,那就让她饿着,饿到发了疯,总会妥协的。
江舒月盯着程意欢,什么都没说,替自己吹干了发,默默爬上床。
她搂着程意欢,起初程意欢还稍有抗拒,但拗不过江舒月,就只能任由对方搂抱住。
女人身上的香味弥散在鼻尖,程意欢发现自己竟有些心动。
可恶!
程意欢你怎么能因为死对头和你有亲昵的肢体接触,就动了欲念!
这是万万不行的!
程意欢闭眼,恶心自己的身体起了欲念,她强行压制住,随后沉沉睡去。
可江舒月睡不着。
她盯着程意欢雪白的脖颈,情难自已的吻上去。
在幸福的得到后,又被残忍的剥夺爱意,这对江舒月来说根本就没办法接受。
江舒月坐起身,翻找出枷锁,再次套住她的妻子。
随后,她下了楼梯。
整个客厅幽静,江舒月径直去了管家休息的房间,房门只敲一下,管家便急匆匆的起床。
江舒月开门见山:“蛋糕呢?”
管家看着江舒月神情萎靡的样子,心吓一跳,又不由得庆幸,幸好她没扔。
“在冰箱里。”
江舒月:“你没有扔掉?”
管家笑着答:“我拿蛋糕的时候见一口没动,就觉得有些可惜,扔了怪浪费的。”
实际上是她才刚接过蛋糕,就看到了江舒月那难以克制的眼神。
于是心领神会放入冰箱。
“小姐,蛋糕放在厨房的冰箱,要我陪您一起去吗?”
江舒月摇头。
她走去厨房将蛋糕取出。
随后一口口吃掉。
可直到一整块蛋糕吃完,胃中也仍旧是空空,唇齿间发着痒,还想再吃。
江舒月喃喃自语:“意欢……”
好想吃,好想吃。
想把人按倒,想肆无忌惮品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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