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华灯初上。
繁京的高档餐厅,到处都是奢靡的装饰,水晶吊灯垂落,照在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身上。
“钟静,你是江舒月最好的朋友,我想请你帮这个忙。”
李眠抬眼盯着钟静。
她虽然和对方有些许不对付与摩擦,但最近几日一直在心平气和的交流接洽,为的便是今天提出此番要求。
钟静:“你说程意欢最近不想见到舒月?”
她轻抿一口红酒,话语中藏着难以置信。
要知道,以往自己去见江舒月,二人恨不得如胶似漆,跟连体娃娃似的粘在一起,怎么会闹到如今这般地步?
李眠想想还是诚实说:“是,意欢最近出了些意外,记忆有些紊乱……”
“她只记得以前的事了,因此很是讨厌江舒月。”
“可江舒月死死不愿松手,我怕这样下去,她们两个人只会把关系越弄越僵。”
钟静轻叹口气:“最近舒月是有些心不在焉,开会的时候都走过神,以往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她们这两口子,怎么老是记忆容易出现问题?”
吐槽完,钟静又饮一口酒。
“李眠,我想你也知道,虽然我和舒月关系很好。”
“但她这人,友情是比不过她乖乖老婆的,所以呢……如果你要我出面劝的话,应当拿出同样合理的报酬来吧?”
钟静对于好友病态般的偏执。
心中也发怵。
因此从不过多插手程意欢和江舒月之间的情感问题。
钟静深深明白,自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陷的有多深。
属于是会毫不犹豫把心脏掏出来献给程意欢的地步。
李眠拿起酒杯,回敬钟静。
“自然。”
—
深夜,沈衡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。
她穿着睡衣,披肩的长发有些凌乱,明明眼里已经泛起丝丝缕缕如蛛网般的红血丝。
却不肯睡。
因为主人没回来,身为护卫犬的她不能入睡。
沈衡点开手机。
看着聊天框,不敢催促。
她始终将自己放于低位,甚至就连这桩婚姻也视作一场枷锁。
可真的好嫉妒啊……
为什么?
为什么她的妻子要为了程意欢忙前忙后?!
沈衡忍不住在心里阴暗的想。
程意欢如果真的腻味了江舒月,想要和李眠滚到床上去。
李眠也会纵容程意欢。
她总是那么爱她。
她总是那么爱她。
爱到她这条犬,嫉妒到发疯。
终于,手机里弹出消息,门卫提醒沈衡,李眠的车已经驶进别墅。
沈衡趿着拖鞋,步履匆匆从卧室出去,她连鞋都没来得及换,就站在大门外,盯着那辆黑色的车。
李眠一下车便看见沈衡站在门口等她,那狗尾都能摇起来了。
李眠下了车,踉跄两步,司机赶忙上前搀扶。
李眠摆摆手,挣脱司机的搀扶,才走几步路,沈衡便飞扑过来接她。
“眠眠。”
“你又在找人帮忙吗?”
李眠早些年为了争家产,很是拼命,可这些年她已经掌握李氏的核心权柄,早就不必如此拼酒。
唯一一种可能。
就是到处在求人,求人救救程意欢。
“嗯。”
“钟静已经答应了我。”
沈衡扶着人走回卧室,她的眉一直皱着,欲又止。
察觉到妻子的不对劲,李眠索性抬眼问:“你有什么就直说。”
“钟静只是表面答应而已。”
“眠眠,她不会帮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