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衡走近一步,终于不再决定压抑自己的内心,她不想妻子去管程意欢。
一点都不想!
难道只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不行吗?
“眠眠。”
“钟静和江舒月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,她会因为为了帮你,而选择去得罪江舒月吗?”
“谁都知道,程意欢是江舒月的软肋,可没有人敢碰。”
他们都忌惮。
忌惮江舒月这条疯狗咬人。
当初,江舒月三个舅舅的灵堂大火没能烧死她,最后换来断子绝孙,家破人亡的下场,让繁京人人恐慌。
江舒月甚至狠到亲生母亲父亲都能够为之利用。
没有人敢去碰程意欢。
他们怕一旦失了方向舵,失去了主人,再无人牵引拽紧,江舒月会将路过无辜的人都通通咬死。
“沈衡,你什么意思”
李眠听出沈衡的退缩之意,她瞪大眸,眼神中藏着难以置信。
“谁都可以不信任我,不相信我,但你为什么不支持我?”
这是她亲手养的狗。
遇到危机时,竟然会想要带着她逃窜,而不是一同面对敌人,李眠只感到荒谬。
沈衡往前走一两步,她黑色的眸湿润,像是一只委屈到极致的乖狗狗。
沈衡抬手,温暖的掌心轻抚李眠脸颊,眼睑下方。
指腹所过之处,是浅淡的青黑和细嫩的肌肤呈鲜明对比。
指腹所过之处,是浅淡的青黑和细嫩的肌肤呈鲜明对比。
“你为了求人,忙到整宿难眠。”
“现在都有这么深的黑眼圈。”
“眠眠,我好不容易回国,你为什么不能陪陪我?”
沈衡松了手,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你总是在想程意欢!程意欢!”
“可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,是你最该抚慰的犬。”
她已经摇尾无数次,但她的妻子却一而再,再而三的忽略她。
“眠眠,这只是江舒月和程意欢的家务事而已。”
李眠听到这句家务事,彻底恼火。
她挣脱沈衡的怀抱,抬手。
“啪!”
李眠掌心发麻。
“你不该嫉妒我和意欢。”
“沈衡,你应该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……”
李眠话未说完,沈衡就抬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可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她不要,不要一直当一条可有可无的犬,她想要霸占李眠的全部心神。
李眠被抓住手腕按倒在沙发上,她心慌想要挣扎开,但却被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眠眠,你总说我不像江舒月。”
“你总说我没有她凶,逗起来没有她好玩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我现在像不像?”
沈衡张嘴,吻在李眠耳廓边。
她青涩、木讷。
家中没钱,被老师举荐去读了武校,武校读出来便直接进了保镖公司。
可又因貌美,屡屡被雇主眼馋,她打伤了好几个想要对她上下其手的雇主。
公司替她垫付了治疗费。
可这一笔笔贷款都是沈衡日后要加倍偿还的。
是李眠出现替她还清了债。
是李眠手把手教她该怎样念书,该怎样知晓人情世故,该怎样管理公司,该怎样当一个上位者。
她一直不愿意噬主。
可如今,嫉妒和委屈,将所有的良善都压了下去。
只想让主人看着她。
不要再盯着别人!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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