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轻薄的丝绸衬衣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,很快便被扯落。
李眠从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的,她很少受此屈辱。
作为父母诸多子女中天赋能力最强,最备受期待的孩子,李眠向来傲气,不容许人忤逆半分。
就连养狗这样的癖好,也是因为看见好友玩的不亦乐乎,从而想要拥有罢了。
像是小时候程意欢买了一份电子宠物游戏机,李眠也会跟着去买。
看到沈衡吃醋发狂,她有些许恍惚。
掌心胀疼发麻,刚刚那一巴掌让她也遭受到了反噬。
李眠想问痛不痛,可是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,而且她心中有更加着急的事,那就是想办法救出程意欢。
李眠开始挣扎,但她逃不出沈衡的掌控。
单纯论体术的话,沈衡比江舒月还恐怖。
虽然结婚这几年疏于锻炼,但李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,可拗不过她。
豢养大型犬时就应该有失控发狂,拉不住缰绳,被带着跌倒的心理预期。
可李眠从未想到是今日。
沈衡见人失神,心中的嫉妒翻涌更深,她果然在想!果然还在想程意欢!
即便是与自己亲热,怀中的妻子也依旧在想着旁人,嫉妒让沈衡近乎失狂。
她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将这些年诸般的欲望在今夜尽数施展出来。
李眠被翻转过身,沈衡从背后贴了上来。
黑色的长发,柔顺的披落。
沈衡只习惯留垂到肩头的长发,因为当保镖不能留太长,不然打架不方便。
即便她后来已经上岸,不再从事保镖这一苦命行当,可她始终觉得,她有保护妻子的责任。
李眠正欲挣扎,修长微凉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手背,纤细的手指交织。
沈衡掌心略有粗糙。
但她的手和男人的大骨架不同,纤细、修长、优美。
李眠想起在保镖公司时,第一眼看中的是对方的身手和凶狠,第二眼就是手和曼妙的细腰。
保镖公司的负责人见李眠站在窗前不走,笑着解释:“她长得漂亮,之前都是些喜好美色的男老板下单,可惜她这人执拗,不愿意接受那些人,打伤了好几个。”
像他们这种公司。
其实不仅仅只提供保镖业务。
如果有老板看上姿色和身材能力出众的,也可以私下和保镖对接。
但公司不会过问插手,这也是为什么沈衡打伤了那么多人,仍然能全身而退。
她的脸和身手就是一面招牌,只要挂在这,依旧会有其他人忍不住心动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只让她接女老板的单子。”
“有好几个老板都很满意。”
“她很懂规矩的,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有的保镖不甘愿只当一条护卫犬,总会想着攀上豪门。
可有的却洁身自好到孤僻。
可有的却洁身自好到孤僻。
李眠盯着训练室里的人,漂亮的眉眼微微上挑,野性难驯,很好,有挑战性。
现在……
李眠是真的体会到,什么叫做野性难驯。
她的肩膀被轻轻的咬着。
沈衡不肯放过李眠,硬生生折辱了李眠身为主人的尊严。
当了这么多年掌控者,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欺身而上。
手指紧攥沙发。
李眠将所有的不满压抑。
只待这条狗精疲力竭时,再狠狠甩上一巴掌。
—
除了不让程意欢寻找支援外,江舒月并没有限制程意欢的自由行动。
从别墅到市中心,偌大的范围都是任由程意欢撒欢玩闹的。
程意欢故意冷落小狗,和江舒月赌气,她几乎白天不回家,直到晚上时才会回来。
狗狗不听话,不吃饭怎么办?
饿一顿就好。
程意欢虽然没有训过犬,但家里是养过狗的,看家护院的狗,往往都是被这么对待。
可是今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