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看着墙壁上的时钟,秒针在一秒一秒“哒、哒”的走着,时间流逝的飞快。
临近深夜。
江舒月没有回来。
她没有来到这间卧室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程意欢又开始害怕起来。
江舒月若是觉得和她做这笔交易太亏,又忍不住动用那该死的迷香怎么办?
程意欢不确定她的身体能否再扛住。
她不想。
她不想卑微的乞求死对头给予自己欢愉。
程意欢起身披上外套,正要去找管家,才刚出房门,便看见不远处的客房亮着灯,暖黄的灯从门缝透出。
奇怪……
江舒月这城池堡垒般的囚笼,很少有外客到访,是谁呢?
程意欢缓步走近。
她没敲门,因为程意欢听到了细微的声响。
江舒月的声音低沉隐忍,伴随着间歇的急促呼吸。
程意欢期间隐隐有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她心尖一颤。
她心尖一颤。
江舒月该不会是在……
程意欢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中看到过的,江舒月确实患有很严重的*瘾。
发病起来会很难受。
虽然程意欢恨极了江舒月,可真听到有低沉呼唤自己的声音时,她的心像是被尖锐的刺扎着,一下又一下。
脑袋开始剧烈的疼痛,太阳穴一抽一抽的。
程意欢忽然想到了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画面。
“舒月,我心疼你。”
江舒月浑身缠绕着纱布,躺在病床上,程意欢连手都不敢握,只抓着床沿,泪水颗颗滚落。
这是……这是江舒月受伤的记忆。
原来她背后的伤,伤的这么重吗?
二人肌肤相亲过无数回,虽然程意欢很多次视野受限,但她能感知到江舒月背后有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程意欢虽然心底疑惑,但并没有过多的好奇。
因为那疤痕已经很淡了。
程意欢以为只是不小心的摔伤。
现在她才知晓。
江舒月曾经在鬼门关中走过一回。
可自己明明是穿越的,为什么会有记忆,是这具身体所携带的吗?
虽然是死对头。
虽然程意欢恨极了江舒月。
可她又不忍心对方真那么难过。
就算是哭,也要是因为自己而哭。
鬼使神差的,程意欢手敲门。
房间的动静间歇,随后房门被打开,江舒月只披着一件外套,身体浸出层层的汗和粉意。
“意欢,你为什么在这儿?”
程意欢双手抱臂,羞的不敢去看江舒月。
该死,怎么十年后死对头的身材越来越好了?!
“难受为什么不说?”
“江舒月,你宁愿难受,都不愿意找我?”
江舒月闻,她向前走一步,额头紧贴程意欢,她回答:“因为……”
因为我做不到,让你去找伯父伯母。
做不到接受你提离婚。
所以她宁愿独自熬过这糟糕的发病期间。
也不去找近在咫尺的解药。
“你不会心疼我了,意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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