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收回视线，继续去忙学校的事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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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，程意欢去了。

但她满心满眼全是江舒月那憔悴模样，根本就没怎么好好吃饭，面对好友的询问，也只是荡起一丝精致的假笑：“挺好吃的，下次我会带朋友来。”

明明决定多冷落程江舒月一段日子的。

程意欢还是做不到。

她心疼…心疼她的小狗，她做不到像江舒月父母那样绝情，完全将对方当做工具看待。

出了餐厅，回到程家，程意欢简单洗漱，从浴室出来。

程意欢拿毛巾擦着长发，一手摸出手机，瞥一眼手机左上方的时间，凌晨两点了。

这个时间点给小狗打电话，她会接吗？

程意欢不知道。

想着若是现在没有接听，那就早上再打一通电话吧。

可手机铃声几乎是刚拨出去就被接起。

江舒月声音急促，夹杂着颤栗：“意欢？”

程意欢听着电话那头的声响，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到底是十年后的灵魂，她耳廓染上微粉。

“江舒月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江舒月声音平复，随后认真答：“想你。”

程意欢：……

只怕不是单纯的想，而是身体力行的想。

程意欢开口教训：“这么晚不睡觉，难怪你今天脸色那么憔悴。”

江舒月听着对方关心的语气，只觉得刚才怎样都得不到的渴求，在瞬间被满足。

江舒月对于其他人的询问，都是淡淡的不耐烦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程意欢一开口，江舒月便瞬间得到满足。

在意的人也在意她，这种感觉再好不过。

江舒月：“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，医生劝我吃药，但是我不想吃。”

程意欢：“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？”

江舒月：“中断对主人的思念，那是不忠的行为。”

程意欢心莫名慢了几拍。

程意欢说过要给予江舒月足够的爱意，但好像并没有那么多。

而江舒月却在老老实实践行，践行两人契约中的每一条准则。

即便，程意欢这不是主动要求的。

程意欢声音微软：“想我病情会加重，对吗？”

江舒月：“嗯……会满脑子都是你，导致我没办法正常工作、睡眠、休息。”

程意欢又问：“那见我病情会减轻吗？”

江舒月并不觉得深夜自己可以得到程意欢的会见，却还是笑着答：“听到你的声音就好很多了。”

程意欢：“你想见我，可以来。”

“但太累的话还是先休息吧，明天我来找你。”

江舒月呼吸急促，她知道程意欢心疼她了。

不枉费她这几日把自己折腾成这样，故意从程意欢面前路过。

终于引起注意和心疼了。

“好。”

江舒月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，站起身，起床，穿衣。

独自驱车，在寂静的夜里前往程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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