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闭上眼，没有去再管门后的少女会哭成什么样子，因为这已经超脱了她思考的范畴。

如果没有江舒月，她应该会和林悦在一起吧，那么听话，温顺，乖巧，是没有被激起恶劣性子的程意欢会喜欢的模样。

不！

没有如果！

恶劣的小狗就应该被她这恶劣的主人管控着，牢牢锁住，不能去招惹别人，只能任她揉捏，抚摸。

程意欢感知着锁骨处传来的疼痛，穿透皮肤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直到终于承受不住，程意欢才闷哼出声：“嘶……”

她用皮鞋踢了踢江舒月脚踝，力道不轻，偏重。

江舒月依依不舍的松口，唇边潋滟着水光，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，像是得到了充分的营养补充。

程意欢伸手按压肌肤处的红印，眯起眼，不悦：“江舒月，你怎么连我脖子也一起咬？”

江舒月：“没忍住。”

她自认自己的意志力是超强的，可再强也架不住心中贪婪的欲望，一时想要贪吃，就多咬了几口。

程意欢拿出手机，相机中照映出她的模样，鬓发凌乱，领口更是敞开，露出那红色的印记。

程意欢：“你这样我们的关系就不是人后了，谁都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
程意欢进休息室是有人看到的，她也不曾遮掩什么，因为二人本就经常打闹。

学生会的人往往都是有多远躲多远，两个人的家世他们都惹不起。

江舒月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去给你找条丝巾来。”

开学已入秋，现在是秋高气爽的天，程意欢戴一条丝巾，也不会叫人瞧出什么。

“不用，找个创可贴就行。”

“要是别人问起……”

程意欢抬手捏了捏江舒月的耳廓。

程意欢：“我就说是被一只贪吃的虫子咬了。”

江舒月听话，去休息室里翻找医药箱，她拿出稍大一些的创可贴，撕开，替程意欢贴上。

见程意欢眼底余怒未消。

江舒月索性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。

江舒月衣着偏朴素，并不高调，但处处透着精致。

江舒月将自己修长的脖颈展露于程意欢眼前，她眼睫轻颤，近乎卑微，又带着讨好似的说：“意欢，你咬我吧。”

程意欢却并没有被这般事后诸葛亮的讨好取悦，她只是轻轻摇头：“江舒月，你这样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，我们两个有暧昧。”

江舒月下意识想点头。

她有点不想要藏着掖着了，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程意欢的私人女友，她就是私底下任程意欢肆意玩弄的。

“那你踩我消气？”

程意欢生气的时候喜欢踩她的脚尖以作提醒，两人相处的这段时日，江舒月鞋子被踩出了许多印记。

她会将鞋印明显的挑出来，放着保存。

医生说她这种病情已经很严重了，需要及时制止，可是江舒月做不到。

程意欢：……

死对头的麦当劳vip会员还是充值的太早了。

“不用，出去吧。”

江舒月微微抿唇。

做错事是要受惩罚的，可若没有惩罚落下，她会觉得自己被抛弃，不被需要。

程意欢走到门口叮嘱江舒月：“扣子系好，衣服穿好，我不希望你这样子让别人看到。”

江舒月轻轻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意欢。”
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