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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场内,人声躁动,彩带飞扬。
江舒月弯下腰,由颁奖人将银牌戴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舒月状态不对,她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啊?”
“我那里有一些补品,待会儿让小李送去。”
“你呢……还是要好好注意孩子的身体健康的。”
江老爷子偏头,不悦的盯着自己的儿子,江舒月脸色很差,虽然化了妆,但依稀能看出来。
江浩川点头哈腰:“是,爸。”
他一路送着老爷子出了场馆,替人拉开车门又关上,见到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渐行渐远,江浩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拢。
他咬着牙,俊俏的脸变得狰狞。
江舒月在休息室内没有等到父亲,她将那银牌取下,随意扔在茶几上。
这次比赛有失误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后续补救,和飞云配合默契,只怕银牌都拿不到。
可银牌有什么用呢?
江舒月在休息室待了片刻,便返回江家,迎接她的,是站在别墅门口的男人。
江浩川脸色黑沉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江舒月还未开口,管家便在一旁打着圆场:“老爷,小姐还没吃饭呢,先让她吃饭吧。”
江浩川忽略管家的劝,他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:“去跪!”
“今天表现有多差劲,你不知道?”
“害我在你爷爷面前丢尽了脸!”
“还有你在公司的项目,推进的怎么那么缓慢?”
“舒月,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收心!”
江浩川转过身,盯着自己的女儿,一字一句:“江舒月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江舒月什么话都没说,径直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冰凉的石砖上,她不发一语。
江舒月清楚的明白她是为什么会只拿到银牌,因为她将休息的时间全奉献给了程意欢。
明明知道不努力训练,不同人竞争,拿不下那块金牌,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放弃,沉沦进程意欢温柔的怀抱。
夜色渐深,江舒月能感觉到膝盖已经麻木。
深秋的夜里,露水重,她只穿一件轻薄的外套,寒意顺着衣摆不断侵蚀着肌肤。
原本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,重新发烫,但这回并不是因为程意欢思念,而是因为寒冷的侵蚀。
手指冻得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江舒月知道她还要熬,熬到早晨,熬到父亲出来,熬到父亲原谅自己。
可是脑袋好晕,身体好冷,她好想主人,好想那温暖的怀抱……
江舒月只觉眼前发黑,身体剧烈摇晃,高烧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处,令她虚软无力。
直到眼前一黑。
江舒月体虚弱无力,朝身侧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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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管家心中挂念小姐。
想着偷偷给人送一件保暖的羊毛衣,应该不会被老爷瞧出。
但他才刚走出大门,便见到倒地的江舒月,管家心下慌乱,慌忙扑过去,把人扶起来。
管家声音发颤:“小姐!”
江舒月感觉到耳旁传来嘈杂,可是她眼皮太过沉重,根本就睁不开。
江舒月下意识索求,她想要的温暖,唇瓣翕动,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:“意欢……我好冷,抱抱我。”
“主人,抱抱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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