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程意欢给小狗发去短信。
往常秒回的聊天框,此刻却静静的躺着。
程意欢皱眉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江舒月不会不搭理她。
到底是多了十年阅历,程意欢放下刀叉,没有心思再享用早餐。
程意欢直接叩响王叔的休息室。
“王叔,快点,我要去江家。”
王叔刚睡醒,人还是懵的,但小姐有命令,他只得急急忙忙穿衣,因太过慌张,纽扣都扣错了一粒。
大小姐的脾气,王叔是知道的,她说着急,那就是真着急,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。
早秋是寒凉的,汽车飞速行驶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江家。
江浩川此时还不是江氏集团的管理人,住的别墅没有日后那么豪华。
程意欢扫过一栋栋别墅,好在她以前和死对头作对时,没少被爸妈领着去江家拜访,因此能知道是在哪一栋。
王叔把车开到门前。
程意欢下了车,王叔笑着同保安聊天:“是我,我们小姐想见江小姐。”
保安也认得两人,他脸色却不怎么好,似是受了惊吓,随即轻轻摇头:“小姐昨天夜里发高烧,早晨已经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。”
程意欢:“发烧?怎么会发烧呢……”
明明的江舒月症状已经好了很多,而且自己疏离对方的那几个星期,虽然江舒月也经常高烧,被病痛折磨的消瘦。
但并没有严重到昏迷。
程意欢:“能告诉我地址吗?”
那保安看向程意欢的眼神中带着厌恶,他开口劝:“程小姐,我们小姐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,请您不要再想着刁难或幸灾乐祸。”
“请您做个人吧!”
程意欢知晓她们二人是死对头关系,在外人眼里看来,她必定是赶来幸灾乐祸的。
可她已经快焦急死了,心如同被炙火烤着。
哪还有半分幸灾乐祸?
程意欢:“我们两个之间已经达成了和平,我不会去医院说些什么,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呢?
程意欢一时卡壳,她说不出来,好像二人摆在明面上的关系,除了恨,没有其他。
我只是担忧我的小狗,我想看看她为什么会发烧……
保安摇头,十分坚定自己的立场。
王叔见这保安死不张嘴,气的上前一步:“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?”
“我们小姐说了不会为难江小姐就不会!”
程意欢轻轻摇头:“走吧,王叔。”
这保安不说,程意欢有的是法子查出来,繁京那么多医院,其中有几家就是江氏的。
程意欢先让王叔往最近的医院赶,接着就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消息,程意欢为了监视江舒月,其实收买过不少江舒月身边的人。
她也不要求这些人跳出来站队,只要他们时不时替自己提供一些情报即可。
这是以前,她为了观测江舒月行动轨迹而布下的人脉网,却没想到今日能得一用。
一想到江舒月往她房里放摄像头,找人跟踪她,或者开车尾随,程意欢就觉得她们扯平了。
很快就有几人回了消息。
程意欢收买的其中一人,便是江舒月家庭医生的女儿。
我问了爸爸,江舒月确实住院了,是她昨天马术比赛的成绩没有发挥好,跪了一整夜,才发烧的。
这是地址和病号房。
程意欢看到事情的真相,手指紧紧捏着手机,手机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江舒月身体才刚刚养好,便又投身到剧烈的训练之中,是极其耗费精气神的。
才经历过一场大型比赛,江舒月没来得及休息,便被罚跪,这样的苛待,即便是铜筋铁骨,那也得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