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经历过一场大型比赛,江舒月没来得及休息,便被罚跪,这样的苛待,即便是铜筋铁骨,那也得废。
程意欢咬牙:“江、浩、川。”
小狗从来不说自己受到的这些苛待,程意欢并不知道江舒月经历过那么多。
难怪她会这么渴求自己的爱。
是江浩川亲手把女儿推进她怀中的。
程意欢摸出手机,打字发送。
明明知道江舒月现在看不见,可她还是想要发出去,想要安抚。
他们不爱你,我爱你好不好?
舒月,我的小狗。
程意欢将医院的地址报了出来,王叔立刻前往,程意欢按灭手机,头一次起了杀心。
如果上辈子她知道江浩川干过这些恶心的事,那她一定会让江浩川在国内都待不下去,灰溜溜滚回国外,并且掐断他的补给。
这种人怎么配当父亲?
很快,汽车在停车场停下。
程意欢直奔住院区,江舒月生病这件事并未大规模传播,但仍然有不少江氏的人前来看望。
只是这些人的神情未有悲伤。
他们都厌恶,厌恶江舒月这个太优秀的人,夺去了大多长辈的目光。
程意欢刚上台阶,便听见两人在交谈。
“发烧怎么不把她烧成智障,这样我也不用天天听我爸妈说她比我优秀,再优秀也是个智障!”
程意欢停住步伐。
她发现这两人是江氏的小辈。
那两人显然也看到了程意欢,他们先是疑惑,随即露出爽朗的笑:“程意欢,你也是来看江舒月笑话的?”
“恭喜你,她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呢。”
“回家可以准备开香槟了。”
程意欢皱眉。
她想骂,可又骂不出口,因为曾经自己也有相似的想法,她讨厌总是压她一头的江舒月。
可如今站在小狗的位置上,设身处地的想。
程意欢才会明白江舒月到底有多痛。
所有的荣誉都不是江舒月想要的,她想要的,只是一份温馨又简单的爱,可是怎么努力却都触碰不到。
程意欢:“滚。”
程意欢不再搭理这两人,径直入了病房。
两名江家小辈莫名其妙,低头骂一句有病吧,便急匆匆走了。
程意欢进病房时。
病房内只有一个看护的护工。
江舒月手上打着点滴,脸色苍白,瞧着应该已经退了烧。
护工:“你是?”
程意欢展露温和的笑意:“阿姨,我是舒月的好朋友,程意欢。”
护工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是你啊。”
“昨天夜里这小姑娘一直在喊你的名字……我听不清,还是特意趴到床边去听的呢。”
程意欢心猛然揪起,她压抑住眼眶中的酸涩,小心翼翼的问:“她说了什么?”
护工阿姨慈祥的笑:“说想要你抱她。”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程意欢:“是啊,感情很好。”
好的她开始心疼小狗,心疼到想要抱在怀里,轻轻的吻,将所有的爱意都喂给江舒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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