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。
他冲着景帝连连磕头,哭喊求饶:“二公子是小人之主,侯爷也曾说过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,都要听从二公子号令。”
“世子之争向来如此,小人奉命办事,虽然有错,却也罪不至死。”
“都是二公子让小人干的啊!”
铁证如山,满朝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逐渐集中到了秦争身上。
秦争面如死灰,却又连连摇头,貌似疯狂:“不!不是我!”
“这信是伪造的,秦伍是被屈打成招!”
他显然是要孤注一掷,居然伸手指着秦绝,歇斯底里:“我二人都是义子,他分明是想把我挤走,独占秦家!”
“而且……他身怀魔功心性阴狠,连五个宗师都能反杀。”
“对,他是魔族,是沉寂了数千年的魔族妖人!”
“够了。”
秦清婉冷冷打断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寒声开口: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秦伍每次外出办事,你亲手赐给他的贴身玉佩,是当初父亲所赠,上面刻着这个‘争’字!”
看到玉佩,秦伍连忙磕头:“是,这是二公子赐给小人,被三小姐搜去。”
“小人若有半句虚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秦争身子一晃,险些当场昏过去。
完了,没了……
全完了,什么都没了!!
“秦……争!”
一声暴喝骤然炸响。
秦天雄死死盯着自己这位义子,眼里仿佛充斥着滔天怒火:“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?”
那七封亲笔信,他只看了一眼便知真假。
笔迹他认识!
“为父问你,绝儿是不是被你所害?”
“以前,现在,他可曾有半分对不起你?”
“而你,又是如何对他?!”
秦争面红耳赤,好几次想要开口争辩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嫉妒秦绝。
可除了今年的军中大比,秦绝对他虽然说不上好,但也绝对不差。
至少从来都没有刻意针对!
而他呢?
仅仅是勾结太子府,出卖秦绝这一条大罪。
就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
“秦争。”
龙椅之上,景帝沉默许久,终于缓缓开口:“你私结党羽、谋害手足,罪证确凿。”
“自今日起,革去你天雄军一切军职,收回麾下兵马印信。”
“至于镇国侯如何治你,朕,不再过问。”
秦争两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两名禁军立刻上前,架着失魂落魄的秦争,很快拖出了殿外。
“父皇明鉴!”
秦争刚被拖走,太子赵乾立刻双膝跪地,满脸流泪:“儿臣识人不明,被秦争蒙骗,以为他是可造之材。”
“没想到,他竟背着儿臣做出这等勾当!”
“此等心如蛇蝎之人,儿臣耻与为伍,请父皇严惩!”
一番话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殿内不少人顿时暗暗咋舌。
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又如何能坐稳东宫?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