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开门,温叙就迎了上来。
“你喝酒了?”温叙看着他微红的脸色问。
“喝了点。”
“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吧。”温叙说着就朝冰箱走去。
“不用。”赵时谨坐在沙发上,扯开领带,又解开领口两颗扣子。
温叙在他旁边坐下:“我看你好像很累。”
“还好。”赵时谨伸手把人揽过来。
温叙顺势靠在他的肩头。
安静又温馨的十多分钟后,温叙问:“阿谨,是老爷子做的吗?”
她今天仔细想想,如果是赵家的对手,赵时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击,可他只说他会想办法解决,让他们安心等着。
他不反击,说明他不能反击,那只有老爷子。
老爷子借打压宸宇,想让她识趣的离开赵时谨。
赵时谨答非所问:“今天,我跟那些部门商量过了,他们答应给了一周的缓冲时间,这段时间,我会再找别的路子。”
温叙:“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赵时谨不想承认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你别管,我会处理。”
温叙换种方式问:“那老爷子知道你帮宸宇周旋吗?”
"温叙。"赵时谨挠了两下她的后脑勺,"这些事你不用管,我会解决的。"
温叙没再追问。
她垂下眼帘看着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指,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:"赵时谨,我父母的案子,我要继续查。"
赵时谨的扣住她的手紧了一下:"温叙,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这件事?"
温叙说:“多年前,我父母被陷害,含冤而死,现在又有人用同样的方式针对宸宇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赵时谨再次强调:“宸宇的事,我会解决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温叙很认真地说,“但不管这事的结果如何,我都不会放弃我父母的案件。”
赵时谨抬手,扳过她的脸,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终于没有藏住,露出了一层浓重的疲惫和无奈:"就算要查,你能不能等一等。"
"等到什么时候?"
赵时谨嘴唇动了动,他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两人的距离挨的很近,温叙的头倾过去,额头几乎抵上他的额头。
"赵时谨,"她的声音很轻,"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但你让我放弃那个案子,等于让我把一半的自己割了扔掉。你喜欢的那个温叙,是经历过这一切的程意。"
她顿了一下,"没有当年这些事,我就是一个被家里人宠坏、不求上进的大小姐,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。"
“可是,温叙···”赵时谨也很认真,“那案子不可能翻案。”
赵时谨说:“证据链完整,已经定案十多年的案子,你怎么翻案?”
温叙说:“我先找阳城检查机关,他们不回应,我往上一层找。”
赵时谨:“你找谁都没用,这案子已经定了!”
“包括你吗?”
“包括我。”赵时谨说,“我也没这能力替你父母翻案。”
温叙很执着:“路是一步步走的,以前那么难,我都走过来的。这一次,我也要去做,即便失败了,我已经努力了。但我如果不去做,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