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陈秘书顺势接话:“温小姐,还是先上车再说吧,站在路边吹风更伤身。”
温叙小腹绞痛得浑身发虚,没力气再坚持。
温叙单手捂着小腹,慢步走到了车前。
陈秘书替她拉开了后排车门。
温叙弯腰坐进去,赵时谨看了她一眼。
那张脸近看更白,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她紧蹙着眉,看得出在极力忍着疼。
车内的冷气开的十足,温叙坐进去就打了个寒颤。
赵时谨吩咐司机:“空调关了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去附近医院。”
司机关了空调,发动了车子。
“不用。”温叙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,连忙开口解释,“赵先生,真的不用麻烦去医院,我就是老毛病了,吃颗止痛药就能缓解。”
今天是拍卖行业的资格认证评审会,中场休息半小时,她不能出来太久,更不能缺席会议。
赵时谨眸色沉了沉,心底暗自腹诽:都疼成这样了,还要硬扛。
司机只听赵时谨,车子缓缓驶出会议中心。
温叙见状知道拗不过他,索性微微侧身,朝着赵时谨凑近了几分。
温叙压低声音:“赵先生,我这是生理期疼,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,吃颗止痛药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赵时谨听到这话,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凝滞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。
从没有女人跟他说过这种私密的话题,他难免生出几分尴尬。
温叙看着他泛红的耳朵,心里疑惑:赵时谨真没谈过恋爱?
她的调查资料里,没查到赵时谨谈过恋爱,但她觉得,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谈恋爱,何况赵时谨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堪称优秀的男人。
几秒的静默后,赵时谨才压下心底那点不自在,对着前排司机淡淡改口:“就近找家药店停下。”
车子沿着街边行驶,没过多久便看到一家连锁药店,靠边停下。
很快,陈秘书就买了药回来。
陈秘书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回过身把一盒药递向后排:“温小姐,药买回来了。”
温叙接过拆开包装,取出一粒胶囊,扔进嘴里。
陈秘书拿着一瓶矿泉水,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,就看见温叙已经把那粒胶囊干吞了下去。
赵时谨显然也被她这吃药动作惊到了,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陈秘书拧开矿泉水递过去:“温小姐,您喝口水。”
温叙摇头,“不用,喝不下。”
陈秘书把水放下,又从袋子里掏出两片东西:“对了,温小姐,刚才买药的时候,店员说把这个贴上可能会好点。”
温叙一看,是暖宝宝。
“谢谢!”她接过,动作利落地撕开包装,一片贴在小腹位置,一片贴在后腰上。
赵时谨垂眸看着她做这些。
熟练、一气呵成,看起来经常做。
温热感渐渐从小腹和后腰蔓延开来,温叙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偏头看向赵时谨:“赵先生,你赶时间吗?如果不赶的话,我能不能在车里借坐休息半小时?”
赵时谨原本计划回公司处理公务,倒也不急。
他扫了她一眼,嗓音清冷:“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温叙立刻摇头:“不用,我还要进去开会。”
她怕赵时谨不信,又补了一句:“五号会议厅,拍卖资格评审会,我不能缺席。”
赵时谨点了下头,对司机说:“在附近绕一圈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沿着会议中心外围的道路缓缓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