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老大真是哑巴吃黄连:“真没碰她!你看我的人···”
他指了指身后那七八个壮汉,“都穿得整整齐齐的!”
温叙适时地开口了,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:“幸好你来得及时,不然我就···”
她没说完,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宗源这时候,自然是相信温叙说的。
就算她有点身手,可一个人对上八九个道上的壮汉,能有什么还手之力?
在他眼里,此刻温叙的所有狼狈与泪水,都是实打实的恐惧与无助。
他冷眸扫过一众瑟瑟发抖的壮汉,最后停在莫老大身上,语气狠厉十足:“你们最好祈祷她毫发无伤,但凡她有点事,你们完了!”
莫老大:“···”
他真是百口莫辩。
同时,心里也在庆幸,幸好他们没动她,不然还真是惹不起!
宗源把温叙从地上扶了起来:“能走吗?”
温叙泪眼婆娑,轻轻点了点头:“能,我···就是有点怕。”
“别怕,我带你走。”
宗源扶着温叙走出仓库,坐上了车。
不远处,黑色迈巴赫隐匿在夜色里。
车窗半降,邵茂松倚在座椅上,宗源带人冲进去,又看着宗源扶着温叙走出来。
邵茂松的唇角慢慢勾了起来。
宗源是赵时谨从小到大的跟班。
他才让人给赵时谨打了电话,宗源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救人了。
看来,温叙在赵时谨心里,确实不一般。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苏知睿非要毁了温叙不可了。
肯定是苏家人察觉到了什么,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对温叙下手。
邵茂松看着那辆载着温叙离开的车逐渐消失在夜色里,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淀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赵苏两家强强联手的局面,可破。
北城格局,该重新洗牌,也该轮到邵家上位了。
温叙坐进了宗源的车里,身上裹着宗源的大衣,还在不停的抹眼泪。
宗源翻出赵时谨的号码打了过去,电话很快接通。
赵时谨先开口:“找到人了没?”
宗源:“人救出来了。”
赵时谨:“她怎么样?”
宗源打量了一眼温叙狼狈的模样:“来的及时,人倒是没伤到,但受了不小的惊吓。”
赵时谨:“什么人?”
“莫老大。”
赵时谨和宗源沉默了半分钟。
两人都清楚莫老大是收钱办事,就是打死他,他也不会说幕后的雇主。
这是他们这行的规矩。
半分钟后,宗源说:“让温叙跟你说吧。”
宗源把手机递到温叙面前,“时谨的电话。”
温叙接过:“赵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赵时谨一听温叙的声音,心脏骤然揪起来。
他沉默了两秒:“有没有受伤?”
温叙:“不知道,就是身上很疼。”
赵时谨:“让宗源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温叙摇头:“我要回家。”
赵时谨沉默了几秒:“我发视频过来。”
他挂断了电话,随即视频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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