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老总用美色！

马腾养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，用高薪和威胁双重控制着。

安排其中一个人接近目标，制造暧昧关系，在酒店开房时架好摄像头，第二天就反过来威胁对方强奸。

这个局的设计极其老练——男方是已婚的，女方是主动勾引的，聊天记录里全是她发的暧昧信息，但到了房间里，门一关，摄像头的角度只拍男方的正脸，女方的脸永远在镜头外面。

报警的时候她说自已是被强迫的，画面里的证据对她的身份做了最大限度的保护，对男方则是最大限度的毁灭。

这些男老总百分之九十会选择吞下这个哑巴亏，退出竞标，因为照片一旦公开，名声、家庭、仕途全毁——哪怕全身而退，也会臭得没人敢再和他做生意。

至于女老总——黄毛的声音忽然降了半格，低到几乎要被日光灯的嗡嗡声淹没。

陆川注意到他在说这一部分的时候眼神飘向了地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——即便是黄毛这种人渣，在复述这种手段时也会本能地感到某种不自在。

偷拍！！！

黄毛交代，最有效的方法，就是在女老总入住的酒店房间里装摄像头。

这种东西很小，装进中央空调出风口、浴室排气扇、床头正对着的烟雾探测器里面。

只要拍到几张换衣服或者洗完澡裹浴巾的照片——动作自然、角度准确——对方就完了。

这些女老总在商场上再强势，骨子里还是怕人可畏，怕自已的私密照片出现在合作伙伴的手机里，怕下属和下下属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
她们百分之百会选择妥协。

陆川听着，嘴角纹丝不动，但他攥拳的那只手上的骨节一根根凸起，手背上的青筋从皮肤下浮了出来，像是要冲破血管。

美色引诱。

偷拍。

威胁孩子。

殴打。

这就是马腾在石泉县发家的“商业逻辑”。

那些被殴打逼退的县级公司老板、那些被人拿着照片和地址威胁到夜不能寐的市级老总、那些在酒店房间里被偷拍后独自承受恐惧的女企业家，不知道有多少个——几十个，也许上百个——每一个都是马腾和腾飞集团的血债。

而这些血债，就这么被一层一层地洗干净、包装好，用“公开招标”的外壳包着，端上石泉县的行政会议桌，变成了一份份盖着红章的中标通知书。

黄毛交代完了。

他垂着头，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麻袋，瘫在铁椅子上，再没有任何支撑。

陆川让人将黄毛带下去后，这才站起身来。

他需要知道的已经够了。

对付县级用暴力，对付市级用威胁，对付省级用美色和偷拍——马腾的武器库他已经全都看清楚了。

现在有一个省外的头部民营文旅集团就要来石泉，掌门人是女性，单身，在隔壁省商业版图横跨文旅地产两大板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