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没感觉吗,看来那补药并不对症,柳暗琢磨着,明日还得重新研制方子重新配药。
两个人在不对的时候做对的事,也多半是成不了的。
沈聿的手的确不安分,但也仅是浮皮蹭痒,不达本质。
柳暗呢,心里有郁结有气闷,还有对明日王氏检查的担心,心不在焉却被他安抚得越来越困,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看着眼前的人沉睡了,沈聿停住了手,眸中满是温柔,轻轻吻了她一下慢慢起身,一个人去冲凉水澡了。
美人在怀他不是不想,更不是不能,只是……沈聿解决了自己的问题,将难之隐埋入心底,一头扎进书房,朱笔在手却迟迟没有落下,这件事或许可以再放一放……
下了几日的雨,天气热起来。
庭院风轻花落,美得仿佛古画一样。
谢婉和宋嬷嬷果然准时到了,柳暗将人迎接进门,当着人二人行礼,等一众丫鬟奴仆退去,宋嬷嬷这才开口。
“老奴前来是奉命行事,还望姑娘莫要怪罪。”
柳暗说不会,让碧玉带着宋嬷嬷去库房清点嫁妆。
本以为谢婉也会一起去库房,没想到她稳稳地坐在那里慢慢饮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宋嬷嬷冷冷道:“二姑娘不去吗。”
谢婉说不去,“母亲信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
柳暗惊讶她竟然敢当众反抗王氏的命令,却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宋嬷嬷吃了憋只能一个人去了库房。
房内只剩下姐妹二人,一个默默喝茶,一个默默吃点心,谁也没有开口。
片刻后,还是谢婉先说话了。
“姐姐过得可好,侯爷对你还不错吧。”
柳暗说是,“挺好的。”
谢婉上下打量着她,一双眼弯弯笑着却看不出是什么心思。
“上一次我跟姐姐说过侯爷书房有他最珍爱之物,姐姐可去看了?”
柳暗当然记得她的暗示,可是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。
她说没有,“侯爷的书房不许旁人进。”
谢婉吃吃笑着,“姐姐不是旁人,是侯爷的枕边人。”
她想说什么,柳暗看着她。
这时宋嬷嬷已经返回了,说账目无错,又道:“姑娘做得很好,嫁妆完好无损,我会如实回禀夫人,今日还带了大夫来给姑娘诊脉。”
不等柳暗反对,老大夫已经上前掏出了引枕。
罢了,瞒是瞒不住的,柳暗只得不情不愿伸出手来。
谁知大夫还没开始诊脉,谢婉说:“不必麻烦了,姐姐还是处子之身,不曾圆房。”
柳暗瞪她,连宋嬷嬷都拧着眉毛看着她。
老大夫捋着稀稀拉拉的胡须点头,“没错,二姑娘所极是。”
等老大夫走了,宋嬷嬷上前质问柳暗:“成婚已一月,姑娘为何没有践行诺,你别忘了……”
“别忘了我阿娘还在你们手上。”柳暗打断了她,“每次都这几句,宋嬷嬷我背给你听,如果不按照夫人的吩咐完成该做的事,你们就将我这个假货抖搂出来,到时候看侯爷也好,宰相也罢,谁还会帮我,谁还会在乎我,我一个人将顶着冒名顶替谋骗财产的罪名被下大狱,吃牢饭。”
颠来倒去这几句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不等她开口,柳暗说:“这些我都知道,可现在是有现实原因的。”
什么原因,还不是因为沈聿有病嘛,可是这个能说吗,她在思量。
“什么原因。”宋嬷嬷穷追不舍,而且满脸不信的架势,“莫不是你觉得现在你是侯夫人,能从侯府弄到银子,不稀罕夫人的五十两金吗,告诉你,别做梦了,一旦事情揭穿,不但谢府,侯府也将一起追究你的罪责,那时候你可就是得罪了两家。”
她当然没有那么蠢,早就想到了这一层,况且,侯府,沈聿,又不欠她什么,她干嘛要打人家钱财的主意。
她柳暗也是有原则的。
“侯府的钱财我从未宵想过,侯夫人我也不贪恋,我只是来生孩子的,三年,生了孩子就走,这我知道。”柳暗思来想去,决定不替沈聿背这口锅。
“是侯爷身子不爽。”
宋嬷嬷一惊,张了张嘴,想说又不敢说。
柳暗说没错,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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