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年纪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一咬牙,道:“夫妻之事还需多几次,阴阳调和,水火相济……”
柳暗摇头打断他,“这个不行,侯爷如今还在吃补药呢,我开了几个方子都不对症,那个毛病还未见有好转的迹象,这个时候怎么能雪上加霜呢。”
杜大夫闻大惊,“夫人自己开方子吗,那可使不得啊,万一药性相冲可如何是好。”
柳暗说不对啊,“不是你说的吗,当时我问你不举可如何是好,是你告诉我那些药材可以尝试搭配给他试试啊。”
说着,从妆奁里拿出一张纸,“你看,是不是这些,是不是你说的。”
杜大夫仰倒。
他什么时候说过侯爷不举,不能行人事啊,这话可从何说起啊。
二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悚的表情。
那一刻,世界安静了,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,窗外啾鸣的小鸟安静如鸡。
天,一瞬间变得昏暗。
一旁,硬是被按在床上的沈聿坐起来了,脸色铁青,横眉立目。
原来他的好夫人一直认为他有那方面的毛病啊,给他喝的那些所谓的补药竟然是她自己开的方子啊,她说他不行啊……
可把她给能耐坏了。
正所谓家有贤妻如有一宝,他这可不是一宝啊,他是挖到了宝库了。
“夫人是觉得为夫不能行人事吗。”
妈呀,这种话是旁人能听的吗,杜大夫脚底抹油,开溜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夫妇二人,柳暗知道自己或许犯了一个有点荒唐的错误,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,谁叫他总是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,对吧。
“夫君先不要动气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她倒是气定神闲起来,“你说你是不是总是拖着不圆房,是不是在最该出手的时候逃跑,你让我怎么想,对吧,我是你的夫人,我长得如此美貌你却不为所动,这种时候我没有怪你,但是我心疼你,想要帮你。你是侯爷,大权在握又有军功,你不好意思我理解,所以我就只能亲力亲为了,总不能讳疾忌医吧。”
她倒有理了,说得头头是道。
沈聿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,从未有过这么混乱的时候,一时竟不知是该怪她不明就里胡作非为,还是该骂她小看了他……
突然又想起那日宋嬷嬷和谢婉看他时那诡异的表情,一切都解释通了,她定是张扬出去了。
一世英明毁于一旦,拜贤妻所赐。
沈聿下床,鞋都没穿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一把将柳暗托着抱起,小女郎的腿夹住他的胯部挂坐在他身上。
面对一张气得直冒烟的脸,柳暗也是真的害怕了。
他不会打人吧,她头上刚好有一支银簪,若是动起手来或许能较量几招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就听沈聿问:“夫人真的觉得为夫不行吗?”
啊,不然呢,你行你怎么不上啊。
可是这么说话就是找死了,柳暗审时度势,道:“没有啊。”
梗着脖子胡扯,沈聿冷笑一声,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,逼问她:“夫人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我到底行不行。”
谁怕谁啊,柳暗一仰脖子,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圆房而已,她期盼已久了,就没带怕过的。
沈聿一不做二不休,抱着人滚到床上,扯下帐帘,宽衣解带。
很快,除去外衣和里衣,露出了精壮健硕的胸膛,那里层叠交错着深深浅浅的伤疤。
“夫人,该你了。”沈聿提醒她,“夫人太慢了,不如由我代劳吧。”
还未等她反应,他已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柳暗的腰带。
正当准备继续的时候,沈聿陡然僵住了。
“啊,流血了。”柳暗惊叫,转头想跟他解释,“夫君……”
“快,去把杜大夫叫来。”沈聿的脸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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