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拉拢
烛影摇曳,将二人的影黏在一起,越贴越紧,越贴越紧。
她的舌头滚烫,烫得沈聿整个人都发起热来。
这就是被人含在嘴里的感觉吗,痒痒麻麻的,小娘子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,一下一下撩拨着那根早就已经快要断了的心弦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眼神迷离、口齿不清,看着他的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,真是个水灵灵的人儿啊。
“真真不要动了。”他想把她放在床上,奈何她好似认准了耳朵上的那两坨肉,就是不愿意松口。
“夫人放了我吧。”沈聿告饶,“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但她哪里听得进去,先是舌头缠绕舔舐,兴起后索性用贝齿轻咬起来。
不行,再这么下去他耳朵就咬保不住了。
沈聿无奈,伸手轻轻掐住她的两颊,小脸在手中被挤得变了形,这才不得已张口将他的耳垂吐了出来。
天呐,肿了。
沈聿抬袖擦了擦耳朵,把人安置在床上,给她盖上衾被,看着那张红得不正常的小脸,只觉心口憋闷。
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。
叫来府医给她开了降噪祛热的方子,叮嘱廖嬷嬷好生照看她喝药,定北侯沈聿亲自提刀点兵漏夜直奔谢府。
火光冲天,铁骑踏地,谢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王氏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敢这样大剌剌地打上门来,事情闹大了难道他不嫌丢脸吗。
男女老幼主子仆人狼狈地披着衣裳被赶到院中,谢崇礼不明所以,“侯爷这是为何啊。”
不是才说好的吗,翁婿之间达成共识了啊,而且这位好女婿也并未对两个孽障儿子重罚,人都在家中,他也专门请了师父教授功课,一切都很好啊。
“不知侯爷为何动怒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事关真真的名誉,沈聿自然不会多说,长刀直接架在王氏的脖子上,吓得王氏白了脸。
“发生了什么岳丈大人还是问问自己的夫人吧。”沈聿冷着脸睨着王氏,“琅琊王氏又如何,占耕田、偷赋税、贩私盐、收贿赂,岳母大人,每一桩每一件都放在我的案头上,哪一条拉出来都是诛九族的重罪,岳母大人要不要试一试。”
王氏原还觉委屈,想自己堂堂大家闺秀,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,可听沈聿说完这话心彻底凉了,这些事情她都知道,常听家中叔伯父兄们说起,竟都被沈聿捏在手里。
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。
王氏无声落泪,跌坐在地上崩溃欲绝。
“夫人。”宋嬷嬷看着实在心疼,想上前安抚却被沈聿一刀砍杀在地。
猝不及防地杀人了,流血了,宋嬷嬷死了,所有人吓得瑟缩发抖。
“岳母大人若再犯,下一次流血的就不是贱奴了。”他走近王氏,将沾满了宋嬷嬷鲜血的长刀横在王静檀眼前,“我会让岳母看到代价的。”
他带着人堂而皇之地走了,只留下乱成一锅粥的谢府。
一个时辰后,一道圣旨下至谢府,谢崇礼降职为户部侍郎,谢家的天塌了。
不仅如此,一众王家培植起来的官员党羽,靠着王家升官晋爵的官吏们被抓的被抓,降职的降职。
官场上浸淫多年,这些人早就一头小辫子了,沈聿坐在床边,看着真真安稳的睡颜帮她盖好被子,起身走到廊下吩咐:“去,通知谢崇礼,本侯要同他们谈一谈。”
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大张旗鼓惊天动地,第二天却又一切风平浪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无人谈论无人提及,大家心照不宣,他沈聿就是个魔鬼。
谢崇礼带着王静檀站在王家厅堂的时候,上首的人面色铁青,睨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王家家主道:“就不要哭了,一个贱奴而已,也值得你嚎成这样。”
复又对谢崇礼道:“你这女婿是不是也太过分了,他打量着咱们奈何不得他吗。”
谢崇礼自然不敢说沈聿撺掇他休妻弃子的事,只道:“这个煞神素来如此,但这次的确是因真真被害在前,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