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……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下来,看向许大茂道,
“大茂,你和金月毕竟夫妻一场,也叫了我几年的爸。
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坏你前程。
是你自己跟领导说,还是我们来说?
今天我们敢来,就不怕你不认。”
许大茂脸都白了,结巴道:
“爸,那都是家务事,家务事……哪能拿到单位上说?”
赵金月冷笑道:
“许大茂,你现在知道怕了?
你在外头浪的时候,怎么不怕?”
许福贵忙打圆场,赔笑道:
“亲家,亲家,有话好说。
孩子们的事,咱们做老的,慢慢商量。”
许大茂闻,整个人就更萎靡了。
许福贵差点怄出血来,真让这个时候,把许大茂生活作风问题揭露出来,
那全家去大三线换回来的那点荣誉全都要折了。
到头来人还要过去,荣誉没了,那才叫永无翻身之地。
许福贵苦笑道:
“俗话说,强扭的瓜不甜。
既然亲家觉得两人过不到一起了,实在想分开,那就分开好了。
明儿就让他们去办。”
有王主任在,赵家人气焰没那么嚣张了。
赵金月父亲道:
“行。不过两口子分开,财产要平分。”
许大茂皱眉道:
“爸……赵叔,您什么意思啊?
赵金月又不是不知道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赵金月父亲呵呵道:
“不是还有两间房吗?
你都要去三线了,留也留不住,不如给金月。”
许大茂扯了扯嘴角,看了眼张池,呵呵道:
“那房可不是我的,您爱找谁要,找谁要。”
赵金月父亲笑道:
“我知道,金月和我说过,当初你和人闹矛盾,把这房抵出去了。
可房屋连私下买卖都不能,更别说私自抵账了。
所以这房还是你的。”
许大茂撇撇嘴道:
“您要能收回来,是您的事,就归您了。”
赵金月一听高兴了,道:
“你说的!”然后看向张池道,
“池子,你中院有两间房,后院还有两间房,我那两间你就别要了吧?
你就一个人,要那么些房做什么?”
张池淡淡道:
“我的房自有人住,不劳你操心。”
赵金月撇嘴道:
“哼,不识好歹。”
众人一听都懵了。
谁也没想到,许家两间房居然落张池手里了,其他人居然啥也不知道。
厉害啊!
张池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赵金月,又扫了眼许大茂,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房间。
赵金月见之大急,就要相拦,就听王主任厉声训斥道:
“你瞎闹腾什么?
什么几间房几间房?
三年困难时期,张池同志就将他名下所有的房产全都捐给街道,
每月还给街道交租金,就是为了尽自己所能帮助国家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,胡说八道什么?”
赵金月还有些不服,小声嘀咕道:
“他一个人占用得完那么多房吗?”
王主任真翻脸了,道:
“我看你这位同志的思想是真有问题。
张池用房干什么,别人不清楚,你们院的人不清楚吗?
搁我这胡搅蛮缠!
你和许大茂的离婚,街道不会同意,明天就会去函你们单位,同样不会批准。
想离,就跟着去大三线,到那边申请看看,人家批不批!”
说完,带人扭头离去。
赵金月讪讪地想挽留,又不知说什么。
赵家人傻眼了,赵金月更傻眼,整个人懵在那里。
贾张氏却乐坏了,道了声:
“该!这就叫聪明被糊涂误……”
阎埠贵听不下去了,道:
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!”
贾张氏瞪眼:“就你能!”
阎埠贵全当没听见,轻声对身边三大妈和儿子、儿媳们笑道:
“算计谁不行,非得去算计池子。
论算计功力,这个四合院也只有池子能让我退避三尺。”
……
张池在屋里平躺在炕上,听着外面哭嚷笑闹的声音,觉得无趣。
这些人还是太小瞧他了。
区区几间房,他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漏洞吗?
早在北新仓四合院到手后,这几间房就被他捐赠给街道,从房东摇身一变又成了租房人。
眼下这些财都是浮财,有没有那个蓝本私证都一样,说没就没了。
真想买四合院,等到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,有的是机会,价格也不贵。
只是他没想到,赵金月都要闹离婚了,还想摆他一道。
人性的贪婪啊,真是没的说。
不过不用他出手了,王姨威武。
算了,懒得去想这些狗皮倒灶的烂事。
虽然在娄家说得那么轻松快乐,可独处时,
想到即将和妻儿分别那么久,心里还是如刀割一样作痛。
不能深想,一旦陷入其中,只会越来越烧心。
敲门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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