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在各自领域站上巅峰的男人,此刻硬生生把这间宽敞的vip休息室塞得令人窒息。
空气里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炸响,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交织碰撞,随时可能引爆。
幼薇重新靠回沙发软垫上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慵懒地散落。
她微微歪着头,看着眼前这三张风格迥异、却同样处于爆发边缘的面孔。
“闻老师的药很好,只是我体质不争气,受不住这药性。”
幼薇眼尾微挑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潋滟着无辜的水光。
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薄毯,看向沈迟景:“沈老师的海鲜粥我也很喜欢。刚才吊威亚没顾上吃晚饭,现在刚好饿了。”
最后,她的视线越过两人,落在站在最外围的厉骁身上。
“厉老师的冰袋来得最及时。冰冰凉凉的,敷上去舒服多了。”
一句话。
软声细语。
完美地端平了三碗水。
却又如同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浇了一勺滚烫的烈油。
闻砚深看着她嫣红的唇瓣,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,眼神越发晦暗。
沈迟景死盯着那条盖在她腿上的毯子,恨不得冲上去把另外两个男人撕成碎片。
厉骁则死死垂着眼,喉结快速滑动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,全是不久前将她护在怀里时,那阵要命的柔软和体香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走。”
幼薇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瓷勺,轻轻搅动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。
水汽氤氲了她绝美的容颜,美得不似凡人。
她红唇微启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着汤汁的唇角:“那不如,坐下来一起对对明天的剧本?”
话音刚落,休息室门外,突然传来一道慵懒散漫、夹着几分轻笑的男声。
“对剧本这种事,没有导演在场指导,几位老师能对出什么花样来?”
应淮序夹着半根燃烧的香烟,斜倚在门框上。
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,穿过三个男人之间的缝隙,精准地捕捉到沙发上的幼薇。
应淮序迈着慵懒散漫的步子走近,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与病态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,一步一步,视线死死锁在幼薇搭在沙发边缘、露在羊绒薄毯外的那一截雪白细腻的脚腕上。
脚踝处的红肿,在一片凝脂般的肌肤衬托下,像是一件完美的易碎瓷器上,落下了触目惊心的红梅印记。
这股残缺的美感,让应淮序兴奋得指骨隐隐发颤。
“啪——”
几页印着密密麻麻红笔圈注的a4纸被他重重拍在茶几的玻璃面上。
“既然闻影帝、沈顶流和厉指导都在,正好。”
应淮序的嗓音透着熬夜过后的低哑与亢奋,
“明天的通告有变。我刚刚赶出了一版新的飞页剧本,加了一场戏。”
闻砚深单膝跪地的姿势未变,只缓缓站起身。
修长的手指从茶几上抽过两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、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腹上残留的药膏。
那动作透着股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场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应导半夜擅闯女演员房间,就为了送这几页废纸?”
应淮序轻笑出声,手指点着剧本边缘:“废纸?闻老师看了就知道,这绝对是整部电影封神的镜头。”